石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云纹白袍,没戴冠。
正是元德皇朝的崇德帝。
崇德帝跨进石门。
他抬头看向密室中央那根冒着黑气的晶柱,视线又扫过两旁的人皮和祭器。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为错愕,最后定格在震惊上。
“这……这是……?”崇德帝自言自语,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着颤,满是难以置信。
他转过身,迈开大步,急切地想要原路退出去。
“站住!”
闻人归从阴影里走出来。
司渺几人相继现身,把通往外面的路堵死。
崇德帝停下脚步。
他看着这几个穿着灰布短衣、满身脏污的苦力,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大典期间,他没带佩剑。
“你们是什么人?”崇德帝沉下脸,拿出帝王的架势,“敢擅闯皇家禁地!”
闻人归冷笑一嗓子。
“皇家禁地?一国之君,连自己皇朝圣地底下埋着这种邪阵都不知道。你这皇帝当得是个摆设!”
崇德帝盯着他。
“休要胡言乱语。这太极坛乃我元德王朝历代祈福之所。”
“放屁!”闻人归指着那根晶柱,“上面那个圣女在上面念经,底下这破柱子就把几十万百姓的愿力和生气全抽干了。她借着祈福的幌子害你一国百姓,你还把她当活菩萨供着?”
崇德帝脸色难看。
他看着闻人归,又扫过司渺几人。
“梵耶圣女乃弗莲门高人,受天下百姓爱戴,岂容你们这等宵小污蔑。朕看,是你们心怀叵测,想借机破坏大典,图谋不轨!”
闻人归气得胡子倒竖。
他举起木棍就要上去打人。
李长寿伸手拦住他。
“师弟,省点力气。”
李长寿走到崇德帝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刚才拓印下来的阵纹图纸。
“陛下。你既然不信,自己看。”
他指着图纸上的线条,又指了指密室地上的凹槽。
“我们是修道之人,这地上的阵纹,上接太极坛,下连地脉。头顶上那几十万凡人的愿力,全顺着金线进了这根柱子。”
公输铁走上前,敲了敲旁边的黑木架。
“不出百年,你们元德皇朝的国运会被抽干。你这个当皇帝的,还要替她说话?”
崇德帝看着图纸,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