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去李长寿未知的秘密与沈渊的血脉不提,单是“仙盟天律阁”五个字,便足以让任何宗门退避三舍。
“他们毁了我的山门,还在三界四处布网,扬言无道宗是被邪修屠戮。暴露的话,天律阁必定牵连药王谷。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秦子昂额角渗出冷汗,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终于明白司渺刚才的几番试探是什么意思。
他嘴唇哆嗦,想骂点什么,话到嘴边打了个结,最后只挤出一句短促的低骂。
“他们怎么敢?”
“今天这事,你若怕被牵连,就当我没来过。”司渺自顾自把冷茶喝完,放下杯子。
话刚落,秦子昂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前辈!”
他气得声音都劈了,“您这话什么意思?您当我秦子昂是什么人?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只会躲在我爹身后的草包?”
司渺看着他,心里那杆秤终于压了下去。
“好,我信你。”
她伸手,将骨匙勾进自己宽大的袖兜里,“秦子昂,你信我吗?”
秦子昂没半点停顿:“信。”
司渺看着他,“既然信,那我告诉你,我或许能救你爹。但从现在起,你得把命交我手里。我要做的事,不问来历,不问手段,不问风险。敢不敢赌?”
秦子昂双腿一软,硬生生撑住桌沿才没跪下去。
他爹那病,谷里一群太上长老看了大半个月全束手无策,前辈连病人都没见,就敢开这个口。
换作别人,秦子昂早一脚把人踹出去了。
可眼前这人是谁?
“前辈,您要是真能把老头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他指天立誓,“我秦子昂这条命,加上半个药王谷的家底,以后全算欠您的!”
司渺站起身,切入正题。
“我带来的那个病人,现在藏在谷外废弃的药农棚。外面眼线太多,有没有办法避开耳目,把人弄进后山禁地?”
秦子昂脑子转得飞快。
“有。”他一把扯掉头上那顶招摇的紫金冠,“寒梅苑底下有条排废药渣的暗渠,直通后山万春泉眼。”
司渺摸出传讯玉简,注入灵力,给木逢春留了简短的暗号。
一盏茶后,秦子昂换了身粗布杂役服,推着辆收运药渣的木板车,顺着暗渠摸出了谷外。
废药田边。
木逢春背着闻人归,警惕地藏在枯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