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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沈小姐,怎么了?”
    见沈瑶直勾勾盯着他,少年笑意加深,他把挂在脖子上的物件拎了出来:
    “是不是好奇这个?”
    是一把长命锁,在阳光下流转着光泽,看不出具体材质,只觉价值不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少年晃了晃,又将它塞回衣领里。
    沈瑶点头道了谢,转身离开。
    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时间,她像个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地对不同的男人重复着相似的解释:
    意外,狗突然发狂,高空坠尸,配合调查,嫌疑已排除……
    过度的关心也是一种负担。
    每重复一次,都让她心力交瘁,也让这场意外笼罩的诡异感,在她心中越沉越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身边总是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事。
    _
    半个月前。
    一条巨型猎犬正在草地上欢快地追逐着一只训练球,精力充沛。
    梁熙衡坐在草坪边的白色长椅上,看着奔跑的Cesare,脸上带着轻松开怀的笑容。
    齐峥坐在他旁边,嘴里叼着根烟,脸色烦躁,正喋喋不休地抱怨:
    “……陆修廷有病吧,盯我盯上瘾了?这几天,除了让贺天去吓唬吓唬沈瑶,找点乐子,我都没别的事可干了!”
    他提到贺天,语气里是不屑和嫌弃:
    “贺天那货也是真没品!我叫他去给沈瑶一点教训,吓破她的胆,让她做几天噩梦就行了。结果熙衡,你猜怎么着?”
    “他居然想奸杀!我操,多低级多恶心!划花漂亮脸蛋是艺术。奸杀?是畜生才干的事!还好……”
    齐峥说到这里,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似乎专注于逗狗的梁熙衡,语气微妙:
    “还好熙衡你知道陆修廷在沪海,不然真让贺天得手,我虽然讨厌沈瑶的脸,但也没想她被那种方式弄死。”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加愤愤不平:
    “就说漂亮女人不能留,都是祸水!就那一会儿功夫,她居然就能勾搭上陆修廷了?那家伙眼睛是瞎的吗?”
    梁熙衡逗弄着吐着舌头呼气的Cesare,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它的下巴。
    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让他变的几乎透明,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中。
    正像他口中的沈瑶。
    齐峥嗤笑一声:
    “贺天这丧家犬,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似的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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