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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光,只隐约看到一个晃动的、带着笑意的漂亮轮廓。
    几乎是想也没想,她凭着本能,张口就朝那只在眼前晃动的手咬了过去!
    “嘶。”
    薛怀青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个正着。牙齿陷入皮肉的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哈!”前排的郑文瑞从后视镜里看见,差点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活该!让你手贱。”
    薛怀青垂眸,看向自己手背上那个新鲜的、湿漉漉的牙印,又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她咬完似乎用尽了力气,眼神重新迷离起来,用最后一点神志瞪着他。
    “牙口还挺利。”
    他甩了甩手,非但没退,反而又将那印着齿痕的手递到她唇边,语气轻得像诱哄:
    “还咬吗?”
    沈瑶在灼热的旋涡中沉浮,盯着眼前骨节分明的手和上面属于自己的痕迹,混乱的大脑无法理解这行为。
    她再次张口,狠狠咬了上去,比刚才更用力。
    “嗯……”薛怀青这次只是闷哼一声,任由她咬着,甚至将手往她齿间松了松。
    他低头,看着女孩因用力而微鼓的腮,和那双被欲望与痛苦熬得水光潋滟、却依旧燃着不屈亮光的眼睛,唇角弯起。
    “真像只被惹急了,却只会咬人的小兔子。”
    他低声说,听不出情绪。
    “可惜,这药得你自己扛过去。没人能帮你。”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也曾在同样的烈焰里灼烧过。唯一的解法,便是用意志,一寸寸熬干骨髓里的滚烫。
    郑文瑞从后视镜里窥见这诡异的一幕,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
    这回,怀疑与警告已如薄刃出鞘:
    “怀青,你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沈瑶力竭松口,靠回椅背急促喘息,薛怀青缓缓抽回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从口袋取出一方雪白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背上湿漉的痕迹与血丝。
    随后抬眸迎向后视镜里郑文瑞探究的目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解释。
    他重新转向沈瑶,看着她在药力浪潮间歇中,似乎恢复了清明的眼神,忽然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沈瑶喘息着,努力聚焦视线,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得近乎妖异的陌生脸庞。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也不想回答。
    若在平时,她会抓住与一位年轻而位高权重的厅长结交的机会,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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