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给了一个令顾白意外的回答。
“哦？”
怕死，是人性，不怕死，也是人性。
但可以肯定，99%活的很久的修炼者都怕死。
他们接触过修炼，即使进无可进，也能在世俗之中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他们不用为生计忙碌，他们可以尽情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所以，死亡对于他们而言，自然是十分畏惧的东西。
“我从修炼到现在夺舍重生了九次，加起来共计活了两万年左右了吧……身边的朋友亲人，老的老，走的走……”
“很多时候我在想，其实，生命也就这样，并未有多大的意义！”
“无论是修炼者还是普通人，不过是世界微乎及微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我们能决定的……”
“当然，夺舍重生了这么多次，我的精神世界早已腐朽不堪，即使我不想死，也没多长时间能活了！”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战争结束的时候！”
陈老发出自己对于生命的感慨。
“另外，这是我，不是你！你的生命还璀璨夺目！”
“好好走下去吧……”
顾白从陈老这边离开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照耀在陈老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看着自射的在自己身上的黄昏，陈老面色淡然，目光平静，似是对生活的徘徊，又似对生命的反思。
又或是对死亡的接受。
……
黑色的流光从天际划过。
连带着岁月一同消散。
千年转瞬即逝。
这一年，顾白六千五百岁。
这一年，距离战争结束还有一千年。
这一年，天武大陆还未被毁灭的监天塔数目为：五个
黑暗规则空间内，由规则打造的院落之中。
顾白处于一个入定的状态。
咚咚咚——
这时，一道道清脆的钟声从外界进入到规则空间内部。
“又一个监天塔被毁灭了吗？”顾白睁开双眸，黑色的瞳孔宛若跟所在空间融为一体。
监天九响，代表着一个监天塔毁灭，也就是说，现在还有四个监天塔留存。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似乎……天武大陆的失败已成定。
心中暗道一句后，顾白也没多在意。
此时的顾白，在意的是自己身体的状态。
过去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