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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用这句话来形容人的仁慈吗?总感觉怪怪的。
    美姨说完就走了。
    夏知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极度无聊。
    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
    夏知遥每天待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和睡觉,就是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外面的草坪。
    有时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那是雇佣兵在训练。有时候能看到阿KEN进进出出,行色匆匆。
    但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一开始,夏知遥还提心吊胆,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微妙的焦虑。
    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如果被忘了,是不是意味着……过段时间,如果不杀她,或许会把她放了?
    又或者,等哪天想起来觉得她浪费粮食,直接把她处理掉?
    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比直接的酷刑更折磨人。
    她在房间里找到几本过期的英文军事杂志,虽看不太懂那些枪械型号,但也强迫自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以此来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时间。
    第四天晚上。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东南亚的雨季总是这样,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夏知遥躺在床上,听着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几天她养成了浅眠的习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不同于美姨的轻缓,也不同于阿KEN的利落。
    那是一种沉稳,笃定的脚步声。
    停在了她的门口。
    夏知遥瞬间惊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黑暗中盯着那扇门把手。
    咔哒。
    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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