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暮色渐浓,二人畅谈许久,依旧意犹未尽,可天色已然不早,唐僧只得拱手告辞,约定他日再论禅理。
自那日初见畅谈之后,婉清便彻底惦念上了唐僧,一颗心全然系于他的身上。
她长于王室,自幼想要之物从未落空,性情看似温婉柔顺,实则执着执拗,认定之人、倾心之事,便绝不会轻易放手。
一想到唐僧师徒西行匆匆,不过是过路旅人,转瞬便要离去,她心中便万般不舍,焦灼不已。
为留住心中倾慕之人,婉清当即动用了王室特权,暗中传令下去,封禁整座寺院山门,锁住所有出入通道,不许任何人、任何僧人放行唐僧师徒。
寺中住持、僧众皆受王室管辖,不敢违抗贵女旨意,只得默默照做,任由山门紧闭,隔绝内外,断了唐僧师徒离去的去路。
做完这一切,婉清心中稍安,日日晨起梳洗精致,身着素雅罗裙,精心装扮过后,便主动前往唐僧禅房,百般相伴纠缠。
白日里她静静陪在唐僧身侧,听他讲经说法,
暮色降临,便软语温存,再三邀约唐僧:“圣僧日日诵经苦修,太过清苦,小女子居所雅致清幽,花木繁盛,清茶备好,香茗醇厚,敢请圣僧移步,随我归家品茶小坐,闲谈禅理,稍解寂寥。”
唐僧一心向佛,恪守清规戒律,早已看破俗世情爱,面对少女炽热直白的情意,只觉惶恐无奈,每每皆是合掌低眉,温声推脱。
可婉清全然不肯作罢,愈发热情执拗,步步相随,寸步不离。这日午后,她再次将唐僧拦于庭院花下,眉眼含情,面颊绯红,眼底满是缱绻情意,言语间尽是温柔撩拨。
这日,
婉清邀请唐僧去往自己寺院旁的府邸,
屋内只剩两人后,
婉清温柔看向唐僧,“圣僧,小女子虽读佛经,却依旧不能自度,那日见你之后,便沉沦至此,圣僧可能救我?”
唐僧有些慌乱,
“婉清施主,贫僧乃出家之人,恪守清规,斩断尘缘,断绝七情六欲,施主芳华正好,身份尊贵,当寻俗世良缘,切莫因贫僧误了自身!”
“可我,已经斩不断了,是大师误我。”
“这这这....”
唐僧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
挑动了少女的心扉,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呢?唐僧也想不明白。
暂且按下唐僧不表,
李长青终于抵达女儿国都城,
他一身白衣胜雪,身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