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他引过来了,房间里的摄像头也摆好了。”
“把她送到他房间去。”
黄金波惬意地啧了声,“我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要点好处不过分吧。”
“您英明!”王信拍着马屁。
宋妩掐着手心,几欲作呕。
现实情况却让她无力,身子软绵绵地就要倒下。
门砰地一声被踢开。
黄金波手里的酒被吓得晃荡出来,洒了一手。
“好雅兴!”段闻誉看着两人,眼神冰冷的要冻死人。
段闻誉把宋妩搂进怀里,“白岩,给他们喂点东西,这么喜欢下药就多吃点。”
宋妩抓着段闻誉胸前的衣服,滑落几次又再度抓回去,“救我!”
眼神里满是祈求和希冀。
段闻誉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去。
司机等在门口。
宋妩趴在段闻誉身上,药效起来,浑身像有蚂蚁在啃噬,体温也在攀升。
宋妩死死咬住下唇,抵抗着药效。
段闻誉能感受到趴在身上的人如火炉一样。
他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医院马上就到了。”
清冽的男声让宋妩的脑子跟着追了过去。
嘴巴贴在他脖颈处蹭蹭。
面前的人好香好凉快。
“宋妩,我是段闻誉。”段闻誉的声音暗哑干涩。
段闻誉不想不清不白的和她发生关系,至少知道和她睡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宋妩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反射地一缩,是领导啊,不可以冒犯。
宋妩收回嘴,不过两秒又重新啃了上去,用力吸吮了一下喉结。
是段闻誉又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