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他的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不难过哈,你还有我,还有宝宝。”
她拉着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张扶林低下头,对于自己即将做父亲这件事情,他用了好久时间才有了落实感。
“我知道。”
他很想像上次那样靠在她的胸口,但是主动提出来又不太能说得出口,只好作罢。
张扶林捋了一下记忆,道:“后来,我被选入成为暗卫,白天要做功课,晚上还要训练杀人技,难以平衡,所以就放弃了族学。”
因着成为暗卫的原因,偶尔会被指派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任务锻炼技能,也因此他比同龄人晚一些参加放野活动。
温岚有些迟疑,先前她从老张的语气中明显感觉到他对那个“唯一的朋友”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情感,当然她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怀疑自家老张跟那个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就是直觉,感觉他们好像不只是朋友关系。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难道是因为怀孕,所以疑心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