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带着严娇娇,挤进了包围圈,看到袁松没事,她才松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六神无主,怎么好端端的来找松哥的麻烦。
身边的刘婶子道:“还不是牛家那两兄弟,不知道发什么疯,说他们是被松哥设计了,他故意设套,让他们赌掉了族田,还把他们的手脚打断了!”
袁母啊了一声,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我们松哥杀鸡都不敢。”
还断人手脚。
桃花听到又是她娘舅惹出来的事,已经羞愧地走开了。
严娇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疯子一般地看着袁松,牛家兄弟忽然反应过来,一定是他说了什么。
谁知袁松只是对她笑笑:“没事,不必担心,清者自清。”
严娇娇只觉得他手冰凉,冷的她想哆嗦。
一旁里长应该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对牛家村的人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松哥是什么人我们太清楚了,绝不可能是他做的,再说了,当初牛家兄弟来去他家里胡闹,他岳父都把人抓住了,打死打伤那都是在理的,只是松哥说都是亲戚,让放了他们。”
“何况牛家兄弟那一闹,他腿伤还加重了,在家里躺了好久,他是读书人,去哪里结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说什么设局,那都是胡扯。”
牛家村里长也不想来,只是事关族田,若真是被人设计了,牛氏兄弟毕竟是牛家村的人,怎么说他都要过问一下,不然会让族人寒心。
柳树村的人开口了:“你们牛家村的人护短,我们袁家也不孬,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就是,就是。”
“松哥平日里与人为善,别说吵架,跟人脸红都不曾有过,村里人谁不知道他什么品行,牛家兄弟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那就是无赖,定然是看松哥家日子好过了,来讹钱的。”
“就是就是,袁老大家被他们祸害完了,就眼红松哥家了,到处讹人。”
严娇娇听出这是贵婶的声音。
不枉袁松平日里那么能装,今日初见成效了,明明是他做的,还亲口跟牛家两兄弟承认了,可因为他营造的宽厚人设名声,柳树村的人纷纷替他作保,绝无此事。
“要真有证据,他们早就去告官了,松哥怎么说也是秀才公,他们随口掰扯一句,你们就来村里闹事,也太不把我们村放在眼里了。”说话的是大河,他沉着脸,大有一副不说出个四五六来,不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