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母觉得这两家都不太好,但说到底还要看袁大伯的意思。
袁大伯原本想应了第一家,但桃花不愿意,她的原话是:“一日没把婶子家赎我的银子还清,我一日就不会嫁人,除非他们能拿得起十两的聘银。”
十两,这怎么可能!
得知袁松一下子能拿出这么一笔钱,两位姑母也有些吃惊。
袁松道:“是娇娇的嫁妆银子。”
袁大姑那句让他帮衬下他二姑的话就被堵在嗓子眼。
“松哥如今也知道持家了,你媳妇有多少嫁妆银子我们还能不知道,不肯借也别用这个推脱。”她撇嘴。
二姑拉了拉大姐,让她别这样。
“你大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嘴无心的。”她对袁松抱歉地笑。
袁松微微一笑:“我知道,不过大姑也应该知道父亲走后,我们还剩了多少家底,若不是娇娇从娘家拿了一笔钱,拿去和人做生意赚了些,只怕如今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不瞒大姑,我不是不肯借钱,是我如今都靠人养着,拿什么借?”
“你让我低声下气找妻子拿钱,大姑,我是个男人,这点自尊还是要的。”
大姑还没说话,二姑已经捂住她嘴里,说道:“别听你大姑胡说,我家里也不是过不下去了,没到借钱的地步,我也听你娘说了,你还要去府城考试,要的是钱,我们穷,帮衬不上什么,但也不会拉你的后腿。”
大姑挣脱出妹妹的手掌,看了一眼侄儿,撇嘴道:“我也就是说说,哪里就要你的钱了。”
不过是试探一下侄儿亲不亲人。
如今看来,这个侄儿怕又是一个大哥,被婆娘拿捏住了。
她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老袁家祖坟出了问题,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