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顿起怜爱之心,挡住了牛家人的目光,骂道:“这么好,你去嫁啊!”
牛家二舅母立刻变了脸:“你个小蹄子怎么说话的!”
严娇娇挺胸双手插腰往前跨了一步:“我就这么说话的,怎么了,这是我袁家,桃花姓袁,她的婚事轮不到你们做主,你们要是觉得好,你们自己嫁!”
看两人眼中冒凶光,严娇娇故意装作害怕:“怎么?又要在我家打我,还是抢我们家,只怕你忘了当初怎么被我四叔拖出院子的吧,当初我们里长可是说了的,不欢迎你们来我柳树村的!”
两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忌惮着这句话,来的就是牛家两位舅父了。
若是他们来,桃花这个贱蹄子还能跑了!
“这婚事可不是我们做主的,是她娘定的,我们只是来送亲而已,说好了今日送人过去,要是午时还看不到人,人家可就要去衙门告官了,你们不想让她嫁也可以……”
牛家二舅母冷笑着伸出手:“十两银子。”
十两可不是小数目,她笃定了袁老二家不可能拿出来。
严娇娇满口就要应下,袁松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微微摇头。
牛家两位舅母暗暗得意。
桃花面如死灰,眼中带着绝望。
而袁大伯听到这话,直直倒了下去,袁大虎一把接住了他,牛家两位舅母假惺惺过来查看,被大虎吼开了。
他两眼充血,恨意滔滔:“两位舅母,你们就放过我家吧,家里田地都被娘暗地里卖了,给补贴了你们,你们还不知足吗?放过我大妹妹吧!”
两人尴尬,笑容讪讪:“这话说的,我们可没怂恿你娘,你娘那是疼你两个舅舅,你放心,等你舅舅们缓过来,一定会还你们的!”
外面有匆匆步履,大河领着村里的族老们来了,为首拄着拐杖的正是里长三爷爷。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看着混乱的场面。
袁松上前,对大河表示感谢,在三爷爷面前嘀咕了几句。
原来牛家人来时,大河听到动静就过来了,是袁松让他去请的里长。
听了袁松的话,里长脸上带着怒气,狠狠地把拐杖往袁大伯身上打。
晕过去的袁大伯被活生生痛醒了,睁开眼就对上里长的怒容。
“三叔……”他嗫嚅。
“你媳妇呢!就让她把女儿卖了?”里长喝问。
牛家大嫂干笑着上前要答:“不是卖,是聘婚……”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