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那是不会干,她才来,不过干了一会儿又走,实在不好,她多插两手秧,别人也能少一点。
袁松轻笑:“嫂子,是想让你回去帮帮我娘,娇娇她……厨上手艺有限,最多也就能烧火,我岳母她们今晚还要赶回去,饭别弄的太迟了。”只靠他娘一个人肯定是不成的。
他这么说,安嫂自然没有了推脱的理由,当即洗脚上岸。
严娇娇备了不少菜,鸡鸭鱼肉都有了,严母还从家里带点鹿肉过来,这东西难得,严父原准备全给卖了,但想到女儿女婿从未吃过,就留了一腿肉下来,今日让她们带过来了。
袁母按照严娇娇的想法,做了红烧。
满满当当一大桌菜,都是自家人,又没有要喝酒的,也就没分桌,大家挤着坐下了。
严母和严家婶子们对袁母的厨艺那是夸了又夸,别看她们天天有肉吃,可做肉的手艺那是全比不上袁母的。
袁母笑着谦虚道:“都是娇娘跟我说的。”
严母哪能不知道自家女儿斤两,只当她在客套。
严娇娇爱吃鱼,但鲫鱼刺多麻烦,她喝了一碗汤肉,就眼巴巴地看着了,模样颇有些可怜。
坐在她旁边的袁松看的清楚,有些无奈,伸筷子夹一条小鱼放到碗里,然后细细剔出鱼刺。
从他夹鱼那一刻起,严娇娇就露出笑容在等着了。
等他弄好刺,她立马把碗送了过去,露出谄媚的笑容。
袁松没好气地扔到了她碗里,这一幕刚巧被严母看见了,还以为女儿欺负女婿,当即就说她了。
“你没长手,要吃鱼自己弄。”
严娇娇辩解:“他又不吃鱼。”
一旁的袁母也帮严娇娇说话:“松哥不太爱吃鱼,他定是帮娇娘弄的。”
严母看向袁松,他虽然没说话,但脸颊上淡淡红晕已经泄露了很多。
一旁六婶笑着对严母道:“大嫂这下放心了,娇娘过的好着呢,亲家母护着,姑爷疼着。”
四婶也道:“年轻人感情好嘛,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别管他们了。”
严小山和三位堂弟捧着碗,一个个傻笑着打趣他们。
袁松低下头,手紧紧抓住衣摆,余光扫到严娇娇得意带着几分显摆的笑容,他整个人都懵了,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们感情好吗?
他什么时候疼她了?
没有,统统没有,他只是……只是为了稳住她,为了利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