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见云娘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一时有些不忍,正准备过去安慰两句,想着自己是认识她的啊。
不想被袁松用力一拉,拖着走远了。
严娇娇转头去看,只见云娘子眼圈泛红,恋恋不舍地看着袁松的背影,看到她转头,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严娇娇莫名挨瞪,心里不爽,又不是自己得罪她了,还想着安慰安慰她,让云娘子下次继续照顾自己生意呢。
看来她被迁怒了上了,怪谁呢!
还不是要怪这个男人!严娇娇恶狠狠地在背后瞪他。
两人都有病,云娘子怪她,袁松也怪她,她做错什么了!
她没错!
严娇娇狠狠收回自己的手,冷哼着往前走,要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云娘子实在没想到袁松竟然不记得自己了,瞬间觉得自己一番春心都付诸流水了,越想越伤心,连盯人的活也不想干了,哭哭啼啼地往回走。
半路上碰到从镇子上吃酒耍乐回来的弟弟,顿时怒上心头:“你有什么用,天天就知道吃酒打牌,有时间多读点书吧,吃的脑满肠肥的,也不嫌难看。”
张有粮哼着小曲,心情很好,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自然也不舒服,当即回嘴:“你骂我做什么,谁得罪你了你骂谁啊!没弟弟给你撑腰,你才要哭呢。”
他把手往姐姐肩膀上一搭:“姐你放心,我今天帮你出去了,我姐夫再也不敢得罪你的。”
“你这眼泪可以收收了,我猜过几日他就该来接你了。”他把姐姐脸上泪珠扒拉一下,有些嫌弃地在衣服上擦擦。
云娘子撇嘴:“谁稀罕他接。”
再说了,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是那老虔婆讨厌,就知道要孙子,药那么苦,凭什么要她吃啊,也许是她儿子不能生呢。
云娘子搡开弟弟,准备回家,吩咐弟弟去田地盯着。
张有粮有些狐疑地摸了摸小胡子,姐姐这情形不对啊,不像是伤心姐夫的事情,难道还有谁得罪她了。
到了田头,他指了一个人问道:“刚谁得罪我姐了。”
那人是柳叔村的,自然认出了袁松。
“碰上了我们村里的袁秀才,好像说几句话,隔得太远了没听到。”
袁秀才,张有粮狠狠啐了一口。
他知道这个人,不就是个穷秀才嘛,之前还拒过他们家的亲事。
方圆百里,还从没有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