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人都被惊动了,等他出来,二老一脸担忧地看他。
“娇娘说你吃坏东西了,现在好一点没有?”
袁松看严娇娇,只见她眼神飘忽,一脸心虚,便也明白了。
是啊,被子岳母早就准备好了,是他们自己要分开睡,这才把压在箱底不知道放了多久棉被翻了出来,若是实话实说,必然要被问为何要两床被子,为何要分开睡。
还不如就说他吃错东西了简单。
袁松笑笑,说好多了。
严母把家里的药油找了出来,吩咐严娇娇回房给他抹一点,这个止痒效果很好。
见袁松确实没什么大事,大家便又回去睡了。
严娇娇把药油给他,自己在屋外站了好一会,等里面说好了,她才进去。
不想袁松的衣服竟还没有穿上,她突然就害羞地转过头去:“你怎么不穿上衣服啊。”
带着几分抱怨。
袁松低声轻笑,之前扒他衣服的是谁,让他脱光了擦身的是谁?
这突然又矜持起来了,唱哪出?
他把药油往前递了一下,含笑道:“后背擦不了,麻烦你了。”
说完,他利落地转过身去,严娇娇连婉拒的话都来不及说。
原本她还想说,让他去找小山呢。
她撇了下嘴,倒出药油,搓热后往他背上涂抹,刚开始还好,心无旁骛,但摸的时间久了,难免就心猿意马来了。
到时看不出来,脱衣有肉,还是她喜欢的那种薄肌男人,瘦而不柴,肥而不腻。
一看就是结实有耐力。
手也就慢慢地不老实起来,明明有些地方没有起疹子,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了过去,还渐渐有往下的趋势。
袁松有理由怀疑,她在自己背上做起画来了,他惊慌地拉起衣服。
“可……可以了,那里不痒。”带着几分颤音。
严娇娇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袁松低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被子抱进了怀里。
“你冷了?”严娇娇问道。
袁松有些不自在,随口嗯了一声,偏过头不敢看她,可就这一偏头,竟然严娇娇发现,他的脸带着几分潮红。
她心中一紧,害怕他是发烧了,立刻伸手去摸。
发烧那就坏菜了。
不过,额头倒是挺凉的,她疑惑:“也不烫啊?”
袁松慌了,立刻拉下她的手,眼神闪躲,随口胡扯:“我困了就是这样的。”
好像要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