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笑的眼都眯起来。
“买这么多干什么,人来了就好。”
严父轻咳一声,袁松起身恭恭敬敬对岳父行礼。
“人来了就行,带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他板着脸,倒是颇有威严。
严娇娇笑嘻嘻道:“爹,你不要,那我就全分给叔叔他们了。”
果然严父又不愿意了。
严母笑着拉了女儿一把:“行了,别逗你爹了,他啊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女儿孝顺呢,你看他身上衣服,就是上次你送来的布做的,他不管出门还是见客,都穿着到处显摆呢。”
严娇娇笑着起身围着严父转了一圈,看的严父都有些紧张了。
“干啥?”
严娇娇道:“我老爹真是天生的衣架子,好看!”
“主要还是我的眼光好,一看就知道这颜色适合您。”
严父胡子都要翘起来了,笑的脸上都起了几条沟。
“我这次布卖完了,等下次,我再给你带几匹来,多做几件,想怎么显摆就怎么显摆。”
严父嘿嘿笑了:“是不是不太好,布不便宜。”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严母立刻反对:“穿什么穿,当家里是大户呢,有两件就差不多了,不过日子了。”
骂完丈夫,她又去说女儿:“你这做生意不要本钱啊,大手大脚的,以后你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别不把前当回事。”
教训完女儿,她又抱歉地看向女婿:“这父女俩就这样子,没个正形,女婿见笑了,来,喝茶。”
她倒来一杯滚茶过来,袁松也确实渴了,但这热气腾腾的都有些烫手,他不知该怎么下嘴,而对面的岳母大人还一脸笑的劝他快喝。
正当他硬着头皮准备喝一口时,茶杯被一只素手拖走了,严娇娇大呼小叫道:“娘,你要烫死他啊。”
严母尴尬了,她也是听人说招待贵客要上热茶,一时没有多想。
“给他上完白水就是了,走这么远的路还是喝水解渴,他在家也不喝茶的,您别把他当城里人整。”
一句话,让双方都尴尬了。
严父粗声粗气道:“去去,我也喝不惯,昨天你不是煮了凉茶,倒几碗来吧。”他随口把嘴里的茶叶渣子吐了出来。
严娇娇嫌弃地往旁边躲:“爹,你也注意点,多恶心啊!”
严父黑黑的脸庞竟看出红色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