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女婿吧,长得可真好。”一位婶子眼睛火热,那气势一看就是对袁松很满意,恨不能是自己女婿。
她颇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严娇娇,心里其实有些觉得她配不上人家的。
果然是读书人,这通身的气派,就说不出来的高贵,斯斯文文的,白净整齐,严家丫头真是赚了。
不过……严家丫头怎么好像也变好看了,脸都没以前黑了。
“还是柳树村的水养人,娇娘可大变模样了,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她说话语气是称赞,但也带着一点看不得他人好的酸味。
严娇娇干笑:“婶子,跟谁还没有眼睛鼻子似的。”
她往袁松背后一躲,躲过这位婶子热情的魔爪。
婶子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袁松,手心痒的很,蠢蠢欲动,可对上这位秀才公清泠泠的眼神,干笑着收回手。
旁边的人拉了她一下,让开路,示意他们过去:“快回去吧,你娘怕是还不知道你们来呢!”
“各位婶子,那我们先过去了。”他空出一只手,牵了严娇娇往前走。
在家里牙尖嘴利的,到了这里倒是哑巴了,也就知道跟他耍厉害。
“往哪里走?”在分岔口他停住了。
严娇娇偏过头,手指往前指了一下,还没开口,一旁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是娇娘吧?我的天。”她扔下手中的木盆,一边擦手朝这边走来,一边高声对上面喊道,“嫂子,快出来,娇娘来了。”
眼光扫到一旁的袁松,往下看到两人牵着的双手,突然迸发惊喜的神光,声音又比刚刚高了八个度。
“大哥,大嫂,娇娘带女婿来了。”
屋里严父听到女儿来了,正准备把屋里之前的皮毛收起来,听到女婿也来了,这才停下来动作。
女婿也来了,应该不是打劫来了,毕竟他是个读书人,要面,不像自家女儿,纯纯活土匪。
虽然儿子说女儿可有本事了,赚了大钱,说得有鼻子有眼,可严父却没怎么信,总觉得儿子是被他姐姐忽悠了。
严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獐子皮,鄙夷道:“你看看你这是当爹的样子吗,把女儿当贼防呢,小心女婿看了多想,快把你鞋子穿上,换件衣服去,等下让人笑话。”穿成这样子,粗鲁的很。
严父小声嘟囔一句:“可不就是家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