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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母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说要吃黄鳝吗?”东西带来了,她说她怕,袁母一头黑线。
严娇娇吐舌尴尬地笑:“它那个样子恶心,跟蛇一样,我害怕,我不帮你了娘,我帮你洗别的菜!”
“好吧。”袁母拿着黄鳝看了一眼,其实她也不怎么敢,但儿媳怕成这个样子,自己总比她强一些。
袁母拿来一块木板,一只手用力摁住黄鳝的头,另一只手拿刀,可黄鳝是活的,它扭来扭去,加上身上还有黏液,压根就摁不住,袁母几次下刀就偏了。
“娘,把它敲晕!”严娇娇捂住一只眼朝屋里看,指挥着。
袁母哦了一声,听话去敲,刚松手,黄鳝就跑了,还是朝门口的方向来,严娇娇吓的尖叫跳起来,眼看它就要爬过门槛去院子了,一急之下下意识就用脚踩了它的尾巴。
黄鳝吃疼,转过头来,严娇娇吓得花容失色,一动不敢动,眼巴巴地朝袁母求救:“娘,你快来,它要咬我了。”
虽然害怕极了,但她的脚却没有松一点。
袁母笑着上前把黄鳝抓住了,提着它对严娇娇道:“它不咬人。”
严娇娇害怕地偏过头去:“不行,我害怕,娘你拿开点。”
袁母转回厨房,转头对严娇娇道:“你害怕就别看了,先回去吧。”
严娇娇是想走,但不是担心袁母吗,看她这样子也不是处理黄鳝的熟手,她盯着点好。
“我等下再去。”
这次,袁母终于成功地把逃跑的黄鳝敲晕了,她小心仔细地把它刨开,去除内脏,但不熟练,弄的颇为艰难。”
“娘,你把那根血线去掉,就是那个最腥了。”
袁母按她说的去弄,弄了好几次才弄完,处理完一条都花了快小半个钟。
严娇娇看袁母用刀都提心吊胆的,就怕她伤到手,不想很快就担心成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彻底敲晕,刀刚划上肚腹,黄鳝就剧烈挣扎起来,刀锋一偏就在袁母手上划出一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