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兴起时又忘了要保持距离的话:“哎,我是不是没跟你说,华大夫同意和我一起做生意了,这几次他已经贴出牌子了,我们商量过了,等过了春耕,我就去乡下帮着收货,刚开始带着他的几个小徒弟去帮忙辨认药材……”
她叽叽咋咋说着以后的安排,以及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全然没有了刚开始见到他时的局促和不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揽住的手臂,有些懊恼。
早知道她这么快就能忘记,又何必给什么冷静思考的时间,严娇娇这个人,就不能给她什么时间。
她脑子压根没有的!
既然她已经忘了这事,袁松自然也不会刻意提起,顺着她的话揭过这茬,温和道:“你一个人去?我陪你吧。”
“那不行,你不是要读书吗?我想过了,让小山陪我去。”
袁松道:“岳父不是要让小山读书吗?不能让他来吧。”
严娇娇满不在乎地挥手:“小山就不是那块料,他又不爱读书,何必浪费时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又不一定要死磕读书,小山难不成还能读出个状元来,他到现在都没过童子试,夫子都让他回家算了,别浪费银钱了,也就是我爹不肯接受,不死心,还想着祖上冒青烟,可能吗?”
她看向袁松:“你不是也教过他一些日子,你觉得他能读出来吗?”
袁松沉默的有些久,严娇娇轻笑:“你看……你都找不到话来安慰。”
“而且世上又不是读书一条路,难道就读书高人一等不成,没听过一句话嘛,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袁松停住了,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这话你从哪听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严娇娇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当着读书人面骂人了。
她眼珠子四处转,拼命压住嘴角:“就……不知道听谁说的,你放心,这个读书人不包含你,你肯定是特别有情有义的,是吧,我是说别人。”
还不如不说呢!
袁松轻笑一声,笑声带着几分了然,又有几分讥笑,笑的严娇娇后背有些发凉。
把她送回客店后,袁松便准备去书铺一趟。
“你收拾收拾今晚我们回去。”既然事情都忙完了,她也可以回去了。
谁知道严娇娇却犹豫了,期期艾艾道:“我就不回去了吧,我还要和华大夫商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