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严娇娇便去烧水,也顺便准备饭菜,大虎和桃花来帮忙,总不能不给人家准备饭菜吧。
刚把火升起来,隔壁的刘婶子看她们烟囱有烟,竟找了过来。
“你们家肥田了?”她有些惊讶,毕竟距离插秧还要半个月呢?
严娇娇笑道:“不是,我在地里种了些菜,浇菜呢。”
刘婶子点头,赞赏地看着她:“你如今倒是越来越会过日子了,比你娘还强。”
这话怎么接,严娇娇笑。
她又感叹起大虎和桃花:“没摊上个好娘。”
严娇娇知道重点来了,竖起耳朵听。
“你娘告诉你了吧,你那个大伯娘把家里的银子都卷去给她两个兄弟填赌债了,你大伯差点没背过气去。”
“之前她两个兄弟也混,倒是没听过沾染了赌瘾,这次两人胆子也太大了,把村里的公田给抵了,如今赌坊的人都追到牛家村了,要收田,你说他们怎么没把这两人打死呢,我看打断手脚都是轻的。”
刘婶子最恨赌博的人,她说的咬牙切齿。
严娇娇脑子嗡的一声,惊呼道:“牛家村被打断手脚的是牛家的两位舅舅?”
刘婶子点头:“可不是,也就是你们上县城的第二日出的事,当时你大伯娘就急眼了,还跑来你家撒泼借钱呢,好在被你三爷爷派人拦住了,听说她兄弟伤势重,最近天天逼大虎他们想办法呢!”
这种拧不清的女人,刘婶子是一点都看不上的,自家兄弟又不是遭难没办法,自己惹祸上身,她还把自家搭进去,那就是傻。
刘婶子还说了什么,严娇娇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双眼发直地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就跟她的小心脏一样,起起伏伏,异常活跃!
不是意外,一定是袁松做的!
她没有证据,但就是直觉,这手法太熟悉了!
打断手脚,众叛亲离,然后慢慢一点点折磨死,不但身体折磨,还要让那人心里也崩溃,这就是他的手段!
借出去的那三两银子她终于知道花在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