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眼底也不自觉地带了笑意。
这是个好消息,袁母高兴之余弄了好大一桌子菜来庆祝。
“那到时候我帮娇娘去收货,这十里八乡的我也去过不少。”
严娇娇笑着点头:“好啊!”
收药材的事情倒不是那么急,还要等华大夫那边的回话,然后还要定个章程,如今最急切的是严娇娇之前育的那些秧苗可以移栽了。
她去厨房看了看,最先的那一批辣椒苗已经有五六片叶子了,苗也有五六寸长,移栽非常合适。
刚好第二日是个晴天,她和袁母便把这些苗栽到了后山的地理,辣椒苗是最多的,其次是番茄还有向日葵,最少的是玉米,只有几株,还要看最新培育的这一批能不能多些,不过全部大概也就不到二十株,有些遗憾,但也没办法,它的种子最少。
袁母挖坑,她和袁松栽,对的,袁松也来了,说是看书久了,要适当休息一会,就来帮忙了。
大概半个时辰,他们就忙完了,但还有一件大事,施肥。
严娇娇试了,她真没办法,肩膀挑不了,最后还是袁松和袁母换着挑的。
很臭,袁母没让严娇娇沾手,是她浇的粪。
袁松从她身边经过,严娇娇嫌弃的捂鼻子,不但粪桶臭,就连他身上都腌入味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袁松见了,气急,故意伸手要碰她,纯恶心她。
严娇娇想跑,被他抓住了:“这么怕臭,你还种什么地。”
她嘴硬:“我只是一时闻不惯而已。”
明明强词夺理,袁母却维护她:“娇娘说的是,我也是闻不惯这个,不过这粪水是个好东西。”肥田却靠它了。
娇娘种地用了一些,袁母到有些担心田里会有些不够用了,田里那才是大事。
袁松听了,淡淡道:“没事,到时候去镇上买一些就是了。”
严娇娇吃惊,放下手:“还有人卖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