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去。
袁松的父亲前年冬过世的,翻过明年春也该出孝了,这么说秋闱他是赶上的,岑夫子问起袁松的打算。
“这两年朝廷多事,空了不少缺出来,都指望着明年大比选拔人才添补,对你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少做几年冷板凳,等着考选。
潘子华听了此言,有些激动:“老师此话当真。”
岑夫子摸着夫子颔首:“错不了,我有一同科好友,他族兄就在礼部为官,这消息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看明年大比怕是很热闹。”
他笑着看着这两得意门生:“我对你们的学识很有信心,值得去一试。”
潘子华拱手,笑嘻嘻道:“听老师的。”
岑夫子看到袁松并不是说话,笑容微敛:“子平,你不想去?若是错过这个好机会可就又是三年,三年后是何情景可不好说。”
袁松微微叹口气:“夫子,并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我没有把握……”
功课他都落下好多,这几年,疲于生计,他一天能用来看书的时间太少太少了,他没有把握说必中。
就算侥幸有名,秋闱过后就是春闱,盘缠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岑夫子也叹气,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但他还是安慰道:“你底子不错,几年前我就想让你去秋闱试试,不过因着你家里发生的事情耽搁了,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你沉心潜学,未必不能中。”
就算名次不太好,但只要中了举,也能稍改他如今的窘迫,若春闱没有把握,再等三年也等的起。
“至于盘缠,我倒时候再帮你想想办法。”
一旁的潘子华也劝道:“子平兄,你莫辜负老师一片苦心,老师常说,你是我们之中资质最高的,怎么说都要去试试,若是榜上有名,你也不用辛苦劳作了。”
“我也识得几位富户员外,他们对我们读书人最是敬重,常也做些资助学子的善事,若你囊中羞涩,我们不妨一起想想办法。”
以袁松的才学,他们必然也乐意捐助的。
岑夫子也颔首:“正是。”城中富户资助学子盘缠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袁松感激他们的一片热忱,心中也有些意动,但也有顾虑。
既然朝廷急需选才,那么明年参加秋闱的考生一定很多,其中不乏才识过人之人,他没有把握能赢过他们。
若是不能拔得头筹,只是末名,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二来,也确实是囊中羞涩,如今家里一切都要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