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就想找个理由污蔑我……”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个帕子捂在脸上,干嚎:“好你个陈世美,你这是想抛妻弃子,往我身上泼脏水,故意坏我名声,别人就不会指责你了是吧,你说……你是不是攀上高枝,是不是勾搭上什么高门小姐了,嫌我碍眼了,给我网络罪名呢!”
“我告诉你袁松,我也是有骨气的人,你用不着这样,你想要休妻直说就是,你前脚说,我后脚就走,迟疑一下我都不姓严……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观察袁松反应。
袁松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都被气的狂跳,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你都是跟谁学的?”
学的这泼妇样,一套套的,看的人眼冒金星。
严娇娇低头,正准备把口水往脸上沾,被袁松抓了个正着,她抬头讪笑。
袁松一把甩开她的手,抢过她手中的帕子,嫌弃地用力擦她的脸:“我不过问了一句,你慌什么,用的着心虚成这样,做出这副泼妇样,你这是跟大伯娘偷师了不成!”
严娇娇一口气上不来,脸瞬间爆红,谁偷师了!
“你才像你大伯娘偷师了呢!你才是泼妇,不,泼男!”她张牙舞爪,骂人也只会翻来覆去学他。
她不反驳心虚,却对泼妇反应这么激烈。
袁松轻笑,抓住她的手:“好了好了,我不过随口一问,不是就不是好了,可能是你自小的玩伴在开玩笑吧。”
严娇娇收回手,立刻顺着这个台阶下了:“本来就是玩笑,就你认真。”
袁松看着她,笑了一下,悠悠开口道:“其实就是相好也没什么,都是我们成婚前的事情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钓鱼执法是吧,就他小心眼还会没什么。严娇娇心里嗤之以鼻。
不过谁还没有点过去呢,她有,他不也有吗?
严娇娇双手抱胸,笑盈盈道:“你人真好,像你这么宽宏大量的真不多了,可惜我们确实没什么。”
打死都不能认,两人分开的时候,她绝对要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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