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道:“你怎么知道肉丢了?”
这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啊,袁母性子,要是真做来吃来,怎么都得给她留点。
“快点挑刺。”她用筷子敲碗,直让袁松皱眉。
严娇娇威胁他:“挑不挑,不挑把药还给我,连个肉都看不住,你有啥用。”
比条看门狗都不如,袁母是性子弱没办法,他难道不能喝止牛氏,就他那嘴巴,说都能把牛氏说死。
偏偏纵容着,还不是怜惜羽毛,用她买的肉成全他的名声,难道不得付出点什么。
可真是想的长远,还没当官呢,就先做好准备了,生怕当官后被人翻出对长辈不敬的事情吗?
看得出来袁松气的不轻,严娇娇还以为他会把药瓶扔到她怀里。
可几息过去,袁松低头仔细去挑鱼刺来。
不愧是袁松,能屈能伸,说不定现在心里正拿小本本记她的仇,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吧。
严娇娇凑过头偏头看他神色,袁松给了个眼神。
“怎么了?”很是平和。
“你不生我气?”她威胁他哎,怎么能这么平和?古怪!
袁松哭笑不得:“你很想我生气吗?”
严娇娇摇头,当然不是,她就是想试探一下袁松现在对她的态度,若是隐忍愤恨,她就要及早做其他打算了。
袁松动作飞快地把鱼刺挑好,碗推到她面前:“你说的对,我也要反思,也许就是因为我多次姑息退让,大伯母才如此跋扈。”
他用几句话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想着她肯定还没死心,说不得还在打你布匹的主意,你面皮薄,哪有她豁得出去,定然不是她的对手,便想着把肉舍了出去,让她得点好处消停些。”
说话时他有意无意瞥严娇娇的神色,见她气鼓鼓,嘴角微微勾起。
吃完饭后,严娇娇便开始算起县城之行的收获。
袁母听到那两样药材竟然卖的如此高价,眼都亮:“等忙完了手头活,我也去山上找。”
严娇娇这次倒是没有阻拦,她把从华大夫那重新开的药拿了出来。
“那您的好好吃药,不然哪有力气爬山啊。”
袁母拿着药,眼睛发酸,有些感动:“费这个钱干什么,我病好多了,之前那药吃着就不错。”
“我跟华大夫说了,过些日子再带您去给他把把脉,他说好了才行,何况身体才是革……一切的本钱,药钱可不能省。”
袁母险些掉下泪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