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要是外甥女真和他生分了,他也就跑这一次,尽了亲戚的情分。
可毕竟是疼了多年的小辈,只看到她的第一眼,心都软了,心里哪还有什么计较。
“傻孩子,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早点找舅舅,手上缺多少钱?”
严娇娇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眼眶发红。
“舅舅,其实还好,我爹给了不少,我手上还有点钱。”
王舅父看了她一眼:“你就别替你爹说好话了,你娘都告诉我了。”
姐夫就是个铁公鸡,从他手里能掏出银钱那才是怪事。
“真的,皮子我卖了一两多呢,我现在还有钱。”
王舅父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从褡裢里掏出两串钱,看着大概有两百文。
“先拿着用,别跟舅舅客气,女婿的腿要早点治好,他是读书人,腿坏了可就没指望了,我听人说,县城有个医馆,他们家有治这种伤的药,好的比较快,就是有点贵,你打听打听多少钱,若是你手上银钱不够,舅舅帮你想想办法。”
总不能真让袁松在床上躺几个月,家里就两个女人,怕是什么都耽搁了!
他又问了家里田里活现在安排的怎么样了,得知邻居帮忙已经把秧田翻好了,心下点头。
“忙不过来给舅舅带信。”
严娇娇笑了,舅舅才是最忙的,家里有活计,平日里还要四处去寻摸猪,哪里有空。
“舅舅你放心吧,忙不过来我会去找我爹的,而且,还有小山呢。”
王舅父想到自家外甥那大块头,比一般成年男子都强壮,跟头牛似的,确实派得上用场了。
严娇娇送舅父到了溪边,王舅父要过溪水去对面村子,便让她先回去。
溪边没有搭桥,溪水最深处也只没过小腿肚,最浅处直到脚踝,所以当地百姓就在溪中放了些石头,宽的地方需要跳一下,窄的地方寻常跨一下就行。
王舅父身型偏胖,走的有些滑稽,她没忍住笑,笑着笑着,突然又想哭了,她放手放在嘴边,大声叫了声舅舅。
王舅父听到外甥女叫,以为有什么正经事,立刻转身,身型还晃了晃。
“怎么了?”
“舅舅,路上小心,有空再来看我啊!”
王舅父咧开嘴笑,很是受用外甥女撒娇。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