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松脸色有所缓和,她继续道:“反正都是鸡蛋,你先帮我瞒着,等明天我去镇上买几个鸡蛋回来偷偷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反正刘婶的鸡还没抱窝呢。”
袁松定定看着她,严娇娇坚定点头,比了个封口的收拾:“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袁母没事应该也不会去看,大不了等下她再布置一下,弄个假象,瞒几天应该是可以的。
“那是种蛋,不是随便几个鸡蛋就行的。”但她何必弄的这么麻烦呢,不过几个种蛋,娘也不会为此责怪她。
家里吃的全是她买来的,别说是种蛋,她就是把屋子点了,娘也不敢说什么的。
他眼神有些复杂。
严娇娇听他这么说,便当他同意了,立刻直起身子:“那说好了,不许告状。”
她伸出手掌,袁松不动,严娇娇抓起他的手,强行完成击掌。
袁松嘴角扯了一下,眼神嫌弃:“无聊。”
他看了一眼被子上的汤汁,脸黑了,严娇娇嬉笑上前擦了一下:“就一点点,等我空了帮你洗。”
袁松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见他不理人,严娇娇无趣地收回手,颇有些尴尬。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碗,准备端走。
“放下”袁松跟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
严娇娇:“你要?”不是不吃吗?
袁松转过头,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直看的她有些不自在了。
“你吃你吃。”严娇娇往他那边推了一下,又出门去帮他拿饭还有筷子。
袁母回来,果然并没有发现异常,就是严娇娇有些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鸡蛋被袁松吃了,她还要赔袁母的种蛋,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捞着。
吃过饭,又喝了药,袁母有些发困,便回屋躺一会,严娇娇刚拿出刀准备让严小山帮着磨一下,人却被袁松先叫走了。
昨日教了一篇文章,今天要考他。。
既然说是来跟着他读书的,怎么都要学一点东西,不然怎么跟严父交代,他可不是严娇娇,把人家当长工使唤的那么理所当然。
严小山求救似的看向姐姐,严娇娇却不敢救。
“不就背一篇书吗?很快的!”
严小山深深叹口气,姐姐说的轻松,她怎么不来背一背,脚步沉重地去了东屋。
“姐夫……我还没背熟。”
屋里传来磕磕巴巴的背书声,倒是袁松耐心十足地反复讲解,严娇娇用指肚轻轻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