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摘下,被袁母拦住了:“可别,这是树苗,要留着成才的,可不能摘,小心别村里人骂。”
严娇娇愣了一下:“都不能摘吗?”
袁母以为她是想吃了,笑着道:“也不是,大树上的当然能摘,山里面的也可以,这路边是别人地里专门留着种的,这种就不能摘。”
那就好,差点她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想的来钱路子又被堵死了呢。
“娘,哪里有长这种香椿树啊?”
严娇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我想着头茬应该能卖给好价钱,多多少少也能贴补点。”
在后世,头茬香椿那都是俏货呢,四五十一斤呢。
袁母一听卖钱,也来了心思,把她知道的地方都说了一遍,还准备明天和她一起去找。
但田里的活又更重要,一时有些难以抉择,严娇娇笑道:“反正我也干不来地里的活,我自己去就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袁母在儿子面前夸着严娇娇聪明能干,她骄傲地抬着下巴,得意极了。
袁松嘴角扯了一下,低下头忍住笑意。
次日开了个大太阳,袁母去了油菜地里除草,交代严娇娇做早饭,还说她房间有鸡蛋,打个蛋汤。
她本不好意思带严小山去,但耐不住他自己愿意去,去干活,他就不用背书了。
严娇娇哪里不知道他的鬼心思,睁只眼闭只眼。
他们走后,屋里就只剩她和袁松了。
她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在这个心眼子多的男人面前把鸡蛋的事情圆过去,所以便准备多煮一些。
袁松见她进进出出的跑厨房,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她端着满满的一大碗荷包蛋出来时,他心里的那丝不安终于死心了。
“你煮了多少?”
严娇娇哼了一声:“我现在也能吃鸡蛋了,不只是给你们吃的,你上次不是看到我吃了?”
袁松扶额,谁问她这个了?
“你从哪里拿的鸡蛋?”
严娇娇不明白他的意思,手指着西屋:“你娘房间啊。”心里吐槽,这么蠢的问题也要问。
袁松竟然笑了:“你该不会是拿的壁橱里面的吧?”
她听出他话里有音,觉得不妙,转身去了西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眼神特别好,刚进屋就看到一旁桌子上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