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手指微动,轻声道:“娘不擅长掌家,你收着吧,你要用也方便。”
严娇娇想想也是,若是交给了袁母,她以后用钱还要解释,也麻烦,还不如一开始钱财就握在自己手里。
如今连袁松也这么觉得,她就更没有负担了。
严娇娇笑嘻嘻地拿着钱袋子走了,袁松看着一旁几包药,陷入沉思。
他用的药一包要五十文,她一下子就抓来五包,这就是250文,母亲剩下的药有十副,也要一百多,她还买了米面,种子,都需要不少钱。
她把自己的钱全用了,袁松有些不解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屋里的严娇娇也在算账,加上袁松刚刚的五十文,现在手头也只剩五钱银子了,五日后,袁松的腿就该换药了,也不知道换的药会不会便宜些。
半个月后袁母是否还要用药也不好说。
她双手托腮,颇为苦恼。
想起一事,她起身把钱袋子收好,转身出了屋,不一会儿,又风风火火地抱着一个酒坛子进来了。
“这我爹弄的药酒,我让大夫也看过了,说是你可以用,,等你夹板拆了,可以用药酒外敷。”
她把就酒坛子放在他面前,袁松正在看书,愣了一会,过了好一会,才淡淡不确定地开口:“现在就喝?”
严娇娇讪讪一笑,把酒拿下放到一旁:“不是,是每天睡前喝一小杯,我爹说喝了就不疼了,以前我六叔摔断腿,他就是喝这个,恢复的很好,一点都没瘸。”
袁松额头青筋跳了跳,用幽幽眼神看她:“知道了。”
严娇娇没注意到他那复杂又警惕的眼神,她转头又从外面拿来几个包子。
“这是给你和你娘带的,娘呢?怎么还没回来?”
袁松回道:“娘去收拾地了。”
严娇娇微皱眉头,有些不赞同地看向袁松:“大夫说了让她静养。”
袁松抬头看她:“你觉得我能劝得住?”
这话也说的是啊,袁母其实也有点犟。
严娇娇拿了几个包子包起来,开始叫严小山。
“我去找娘。”
话说完,人已经跑了,但很快她又转了回来。
“你记得吃包子……”
袁松拿了一个递给她,严娇娇还以为他是客气,说道:“我吃过了。”
他没听,掰开一半分给她,态度强硬,非要她吃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心疼她呢。
但严娇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