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昨天特意叮嘱的,因为今天要赶去镇上卖皮子,家里米缸昨日是彻底见底了,连三爷爷带来的那一斗米也用了大半,这还是人家没怎么放开吃呢。
有心替袁家省一点,严娇娇快速洗漱,心里盘算着要买的东西,米面是必须品,她可不想再喝粥了。
然后还要留够买粮种,袁母去年留的种自己那五亩地都不够,更何况严娇娇从娘家又要回了五亩。
若是今年运气好,有这十亩地倒也可以勉强能吃到年底了,但要天天吃饱吃怕也不容易。
然后还要留些钱给袁松继续买药,最好剩余些钱给袁母他们补补身子。
严娇娇捏了捏自己瘦弱的胳膊,嗯,自己也要补补。
袁母点了给她掌灯,有些难以启齿道:“娇娘,若是……若是你有空,能不能帮松哥去书铺子拿些纸墨……”
她轻轻声,试探开口。
严娇娇点头:“好啊,都需要拿哪些?”
袁母没想到她一口应了,很是欣喜,擦擦手,把油灯放到一旁:“我也不懂,那我去问问他。”
严娇娇嗯了一声快速摸干脸。
昨夜把床让给了严小山,她自己和袁母挤了一夜,但东西还在屋里,所以也跟着袁母一起去了东屋。
屋里严小山已经起来了:“姐,可以走了。”
严娇娇嗯了一声,进屋去拿东西:“马上。”
出来时,袁松淡淡看了她一眼,抿了一下嘴开口道:“东街有个笔墨铺子,你过去把这书给他,就说是我抄好的,结了账后,他会再给你纸墨,你拿回来就是。”
原来是去交货,她还以为是袁松要买纸墨呢。
严娇娇想笑,求人帮忙,还这么不乐意,可惜,他如今跟个残废查不多,就非得求人不可。
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喜欢看他求人时那勉强的样子,真是太舒畅了,对付坏人不需要心软。
还用鸡蛋试探她呢!
她弯着眉眼,笑容宴宴:“不客气!”
袁松嘴角抽搐一下,这是提醒他要感恩吗?
“谢谢。”他字咬的很轻。
严娇娇轻哼一声,甩着头发得意地出门了,严小山拿着背篓跟在身后:“姐等下我。”
袁母见儿子捏紧了拳头,知道是生气了,便想劝几句:“你别吃心,娇娘心不坏的”
其实她这几日也看出来了,娇娘本性不坏,也不是故意拿捏什么人,她就是……就是性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