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提前好聚好散。
袁松手隔着被子轻轻地摸着断腿,她……为什么看自己腿,难道有什么问题?
耳边听着她说这个爹给的,那个娘给的,脑子里却响起刚刚严小山的话。
“我姐可厉害了,爹都怕她,爹不肯给,我姐就硬抢。”
“姐夫,姐姐对你可真好。”
袁松嗤笑,骗子,是在维护他那可怜可笑的自尊心吗?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真没必要,就算知道不是岳父愿意给的,他也不会拒绝,袁松手紧紧捏住了被角,如今的他,已经没有傲气的资本了。
这一年多,足够他看清、想通很多事情了,人有时候要知道变通,太清高不是什么好事,利用一些人,使用一些手段也是可以的。
从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就不是什么正直青年了,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若是连家人都护不住,何谈为民请命,安邦定国。
清脆悦耳的银铃笑声传入屋里,袁松神思一敛,不管她是什么目的,何不暂时利用着。
如今他和这个家,也还离不开她,她……还有价值!
***
麂子肉是新鲜货,放不了多久,袁母把它分成了好几块,这几年来,他们一家收村里人照顾良多,之前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报答,这次就借花献佛了。
里长不愿意来吃饭,严娇娇只好亲自送过去,听说是麂子肉,他倒也没有多推脱。
“这东西难得,我今日也算是有口福。”三爷爷说道。
严娇娇又客气几句,里长打量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欣慰,转头吩咐儿媳把自家刚做好的青团拿一些。
里长儿媳用荷叶包来一些给她:“做的不多,尝尝鲜。”
从里长家出来,她转道去了六叔家,顺便把青草送去,六叔满口答应来吃饭的事情。
至于那块肉,就让家里人自己吃了,六婶笑的合不拢嘴:“合村就你家婆婆办事体面,搭把手的事情,那用的着这样谢来谢去的。”
严娇娇:“应该的。”
从他们家出来,她正往家的方向走,迎面碰上了刚从外村听戏回来的村里富户
他两手背在伸手,看到严娇娇便停住了脚步,笑着问她:“松哥家的,我听说你从娘家带来好东西,怎么家家户户都送了,偏就忘了我呢,咋滴,七伯不配吃啊。”
严娇娇都不知道怎么回这话了,家家户户都送,她哪有这本钱,柳树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有几十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