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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贵叔,过两日就来收拾。”
两人走远,贵婶有些好奇喃喃道:“你说他担子里挑的都是什么?”
贵叔没好气道:“人家爹娘给的,关你什么事,快干活才是正经。”
贵婶没好气瞟了他一眼:“你不好奇吗?”
这松哥媳妇嫁过来快两年了,可从没有见她回娘家过,还以为是和娘家闹翻了的。
可如今看这大包小包的,到不像是不管女儿的。
贵婶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搓搓,重新扬起锄头干活起来。
一路上像贵婶这么好奇的不是少数,可谁也没好意思开口问,不过有人鼻子灵,倒是闻出有肉味。
“严家是猎户,家里不缺肉吃,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人酸溜溜道。
严娇娇可没管别人怎么想,她急着去看那水田是怎么回事,连家都没回,就拉着严小山去了东边水田处。
都不用人指,她也知道哪块田是自家的了,因为牛氏正一屁股坐在水田里捣乱呢,真是也不怕脏!
她堵在铁犁前面,铁山叔那黑脸都憋红了,又不好和女人一般见识,只能无奈地去了田埂边抽旱烟。
“你们别以为今天送几个鸡蛋,明天送一把葱就想把田给糊弄过去,我告诉,不可能,松哥不晓事,我这个亲大伯可看不过去。”
铁山叔嘴是最笨的,也不擅长解释,大儿子黑山和他一样,也是个老实憨厚的,只会一味地说:“我们没有,这地是帮松哥翻的。”
牛氏呸的一声:“你们会这么好心,打量谁不知道呢,我们不要你们翻,松哥有事会不求自家亲大伯,还需要你们这外人来帮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想头,先把地翻了,到时候松哥种不了,自然就是你们种了,打了粮给个一两斗打发了他们,时日久了,这地也就是你们的了,我听说有人给你说了一门亲,但人家嫌弃你们两兄弟,家里地不多,所以就想方设法打着绝主意是吧,不能够,我们袁家还没死光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嗡的一声议论开了,刚赶过来帮丈夫的刘氏听了这话,嗷的一声冲过去就把牛氏扑倒了。
“你说这话也不怕丧良心,我们好心帮忙,你竟然这样颠倒黑白,怕是想占地的是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