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管开口,我有的是力气。”
严娇娇一脸动容:“我就知道没白疼你,你放心,等你姐夫当了大官,你想要啥姐都给你。”
她也没数错,袁松确实会当大官,只是到时候是报恩还是报仇那就不好说了。
严小山被她大饼砸的七晕八素,憨憨一笑。
严娇娇插腰巡视着她抢下来的江山,心中澎拜,袁松家没有劳动力,她严家有啊,她爹,她弟有的是力气,再不行,娘家还有四个叔叔呢。
就这么点田,就不信拿不下来。
“姐……”
严小山吞吞吐吐的样子,看她直皱眉头:“有话就说。”她还有句有屁就发忍住了。
“我不想跟姐夫读书……”虽然只见过姐夫一面,但给他印象是冷冷淡淡,特别是眼神,淡漠的让人害怕。
他读书本就吃力,万一……连带着姐夫看不起姐姐了怎么办?
严娇娇有些意外:“你不喜欢读书吗?”
严小山用鞋磨着路边刚发芽的小草。
“也不是……我就是脑子笨。”爹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读书,以后不要做猎户,可自己却好像没生那个脑子。
严娇娇还以为他被自己今天的话伤到了:“我跟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故意刺激他的,你开蒙比别人晚,有些吃力也正常,多读点书对你以后还是有好处的。”
严小山摇头:“其实你也说的没错,可能我真的不是那块料。”
他几次想跟爹说不读了,可对上他老人家的那期盼的眼神,他又不敢说了。
总觉得是浪费了家里的钱,爹打猎那么辛苦。
而且,他觉得读书比打猎还难。
“这样啊……”
其实严娇娇也就是随口应付严父的,她还真没有把握能让袁松教他读书呢。
“那你先自己学着,不会的再请教你姐夫好了。”
严小山听了这话,肉眼可见的高兴,严娇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恐怕是没有不会得了。
正要告诫几句,对面路上有人来了。
来人看到他们怔了一下,认出人后笑着打招呼:“松哥媳妇这是陪弟弟看田来了?”
村里人都知道,这田被木匠做聘礼给了严家了,前两年,严家一直是佃给人家种,难道如今要收回去自己学着种了。
严娇娇也认出是同村贵叔贵婶,笑道:“是我弟弟陪我来看看,我爹给我种了。”
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