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眉眼看着就差不了。
袁母做着儿子的心理工作,开解儿子想开点。
袁松哂笑,到底谁嫌弃谁,是人家嫌弃自家贫寒。
“木匠家的,松哥?”门外有人叫。
袁母起身:“好像是你三爷爷。”
三爷爷是村里族老,也是里长,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
袁母出去迎了他进来。
“三爷爷,您怎么过来了?”袁松笑着,作势起身。
三爷爷一把按住了他:“别起身。”
又仔细打量着他的腿,问起他的恢复情况。
他带了个竹篮子,里面有几个鸡蛋,还有一小块腊肉。
他孙子扛了大概一斗米过来,放到墙脚,笑着和袁母还有袁松打招呼。
三爷爷对孙子道:“回去帮你爹干活吧。”
他哎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袁母脸红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摆:“这……怎么好意思,三爷爷,您帮衬我们家够多的了。”
三爷爷叹气:“我都听说了,再多的我们也拿不出来了。”
袁松是他最看重的小辈,原以为能为村里挣一份荣光,却不想被家事所累,可惜他们就是相帮也有心无力。
“收下吧,这些客套话就别说了。”他知道袁家的情况,估摸着米缸也空了,先把眼前的过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再找族老们商量商量,给你们想想办法。”
袁母眼泪留了下来,感觉失态,忙用袖子擦泪:“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她扑通一声跪下:“我给您老嗑个头吧。”
袁松脸色一变,弯腰想扶母亲起来,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自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些自尊是讲究不得的。
三爷爷没让袁母真嗑下去,用拐杖阻止了:“我一把年纪了,别让我蹲下扶,快起来,弄这个不好看。”
“大家都姓袁,同一个祖宗,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遭难不管。”
三人又说了些话,然后里长话题一转,说回了正事:“松哥这腿要将养,你身子也不好,家里地怎么办可有章程?”
袁母愣住了,不知道里长问这话什么意思。
袁松接了话过去:“三爷爷可是听到了什么话?”
三爷爷问问叹了口气:“我怎么听说你把水田给了铁山一家种,亲疏有别,别落了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