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妇人还要说什么,她拼命使眼色,示意她人家小媳妇在这里,要说这种话,入心了怎么办,这不成挑拨了吗?
完全是多虑了,严娇娇别说入心,就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纯当听了别人八卦。
菜洗好了,大家开始往回走,大家看严娇娇挑了最重的拿,默默点头。
见她走的远了,一人开口道:“这松哥家的,看着倒也不是那么混。”
洗菜的时候也没有偷懒,就没闲过,就是做事墨迹了点,一根菜洗的也太干净了。
“这谁能看得出来,有的人在外边勤快,在自家懒也是有的。”一位大妈撇嘴。
也是,大家也不说这茬了,提起菜往回走。
大河家已经忙起来了,外面还有大清早来等席面的,三三两两的坐在树下嗑着瓜子,说着是非。
远远见严娇娇过来了,一人用手肘捅了身边的妇人:“那不是你那搅家精侄媳妇吗?”
自家儿媳不比她勤快,这大河家的可真是不会办事,那人心底嘀咕,心里也是想着好处。
村里的规矩,来帮忙的人,等酒席结束,还剩的有菜,主家都会让拿点回去,大河家酒席又好,说不定还能弄点荤腥给家里人吃。
怎么偏偏便宜了这懒媳妇。
“大河怎么还请了这懒鬼来。”牛氏同样也是这想法,她放下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起身,故意站出去一点,等着严娇娇。
严娇娇早就看到这些人了,但她也知道刘氏厉害,连袁母都远着她,自己自然更不会和这人对上,便偏了下路线,准备从她旁边绕过。
牛氏见她低头直接当没看见,那耷拉的眼皮立时提气,叉腰阴阳怪气道:“松哥家的,我这么大个人你是没看见吗?”
严娇娇站住,抿嘴转身看她:“大伯母。”
打完招呼,竟又要走,
这眼里没人的样子,气的牛氏眼皮都翻抽筋了。
“站住,你眼里有没有长辈,我话都没说完,你要走什么意思?”
严娇娇挤出一丝笑:“那伯母有何指教?”
“什么治脚,你男人的脚治不好了?”她脸上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欣喜占据,袁松腿不好了,那他们家那两亩上等水田,自家是不是就可以帮着种了。
这婆媳两人也没那个本事种地,还不如自家帮着种了,到时候给她们点粮食,自家人难道还能亏了自家人。
越想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