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谢谢了!
咬紧牙关,欲哭无泪,抬头问苍天,什么仇什么怨啊!
她也不是那么想结婚啊!都安排的什么角色啊!
别人都穿小心肝,白月光朱砂痣,最差也是娇妻爱妾的,怎么到她头上,就是用来黑化祭天的炮灰了!
袁母愁着脸,努力对她挤出一丝笑容:“早饭做好了,回去吃饭吧,如今露重,小心着了凉。”
不过这句话也是白说,严娇娇裹的严严实实,身上还穿了皮袍子,是她娘家陪嫁过来的。
严娇娇哦了一声,跳下巨石,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其实她能猜到为什么袁母这幅模样,是怕自己又偷跑吧,原主就是想要跑,然后掉到水里,半夜发烧不知道怎么翘了,然后自己就来了。
她来的这几日,板着脸天天往外跑,袁母本就怵这个儿媳,这下更不敢惹了,只能偷偷跟着。
袁母刚爬上来,还有些气虚,走不快,严娇娇放缓了脚步。
按照原书的剧情,不久后,这个病歪歪的婆母会撞到原主和旧情人私会偷情,就这么被气死了。
要说原主也不是个人,见她昏迷后吓得跑了,要是当时她立刻叫人请大夫,说不定袁母还能救回一命。
可原主什么都没做,甚至装傻充愣,在袁松发现母亲没回家,出动全村的人去找,她都死咬着没说。
等袁母在林子里被找到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和儿子交代了几句,当夜就去了。
虽然如今这事还没发生,但严娇娇对上袁母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心虚,觉的欠人家一条命似的。
她在崎岖的地方停下,伸手扶了一把,这让袁母有些意外,转头看了她一眼。
严娇娇知道自己表现反常了,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现在不是原主了,总要做些改变的,不改等死吗?要知道她那个记仇的丈夫可不好惹!
见严娇娇抖了一下,袁母关心问道:“是冷了吗?”
“虽然开春了,天还比较凉,以后别大早上的跑出来。”
严娇娇继续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又摇头:“我不冷。”
她的目光在一颗小树上扫过,嫩芽刚刚出来,春天到了。
柳树村不大,村里人都姓袁,都是同一个祖宗的。
路上碰到了几个熟人,大家停下和袁母打招呼。
“嫂子,松哥的腿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的腿,袁母就愁容满面:“大夫说要好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