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安王,生下来就是长短脚,不爱动又长得肥胖过人,出行都要十几个人抬。
一国之君哪能是有缺陷的人。
矮子里面拔高个,韩王就这么被推出来了。
也不知道太子要他做什么,若是对韩王出手,皇帝知道了,不会放过袁松的。
“你想什么呢?”他推着严娇娇的额头,没忍住笑了:“我一不是武将,二不是杀手,难道还能杀人去不成?”
他对韩王的性命不感兴趣,更喜欢打破他的所有希望,至高之位上怎么能是一个残暴之君。
“可太子……”太子的身子不行,只要韩王不死,怕是最后还是他上位,白忙活一场。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袁松,该怎么告诉他,太子最多只能活个一两年了,最后还是韩王登位的。
“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有你有儿子,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何况太子也没有要求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我现在人微言轻,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太子也不会期望我做什么的。”
他的话太子也不一定真信了,可能是随手结个善缘。
严娇娇还要说什么,屋里小人哇哇地哭了起来。
两人一惊,好似突然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袁松立刻手忙脚乱把孩子抱起来。
屋外袁母听到孙子哭,也跑了进来帮忙,先是探了探尿布,有些湿了,立刻手脚麻利地换了。
新手父母站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
“他这是干嘛?”严娇娇惊奇指着孩子。
小孩子的嘴巴一铲一铲,左右转动,就跟上了岸的鱼一样。
袁松也挤过来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袁母白了他们一眼,她看他们才不舒服,皮痒了!
她大孙子好的很呢!
“他这是饿了,娇娘,你喂喂他。”
刚喝的下奶汤,也不知道奶水来了没有。
严娇娇低头看着被塞到怀里的小东西,可能是到了母亲怀里,他竟安静了一下,鼻子吸吸,大有她不快点喂可就要哭了。
严娇娇抬头看着两人,有些不好意思掀开衣襟。
袁母看出来了,笑着走开了,但留下袁松照看着。
严娇娇让袁松转过头去,这才松开衣襟,这个时候她分外地怀念有奶粉的时代了!
真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