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醉了。
可徐家下人一走,醉成烂泥的人就睁开眼了,眼睛很红,却很清明。
严娇娇哼了一声,把醒酒汤推到他面前:“喝吧。”
没醉装什么醉鬼,还好自己已经在汤里多放了几勺酸醋,算是报仇了。
袁松才喝一口,脸都皱成一团了。
严娇娇一脸体贴地劝他:“酸汤解酒,快喝,对你身体好!”
袁松不能信,但却不能不喝,毕竟今天自己两次失约了,别说喝酸汤,就是喝毒药,也得喝。
“大郎,快喝啊,喝药,良药酸口。”她一脸坏笑,手撑着碗底就往他嘴里逛,见喝进去大半,她笑的更畅快了。
“开心了?”袁松酸的倒牙,直吸气。
严娇娇哼唧,挺着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袁松看的胆战心惊,忙伸出手扶助。
“你恩师找你什么大喜事,喝成这样?”
袁松苦笑,要是大喜事,他就不会装醉了。
今天徐阁老说是得了一副好字,办了个鉴赏宴,不但请了朝臣,还有不少最近颇受重用的新科进士。
袁松因为前些日子被圣上夸了一句字写的不错,被徐阁老列为了重点拉拢人员。
宴席到半路,韩王果然来了,袁松不想和这位野心勃勃的亲王沾上关系,只能装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抱着好酒猛喝。
果然韩王看他这上部的台面的样子,眉头狠狠皱了两下,颇有些嫌弃。
“那你这样会不会得罪太子?”
严娇娇记得,在书里最后还真是这位韩王上位了,她心底暗暗换算了下时间。
好像一两年后,太子就会病故,没多久老皇帝也病了,拖了一两年,最后韩王被立为了太子。
他这样得罪未来天子是不是不对。
书里,他不是深的这位未来皇帝的器重,一度甚至超过了他的老师加岳父徐阁老的地位。
怎么他现在这么的不看好韩王。
袁松轻轻叹口气,伸手拍拍旁边,示意她躺过来。
“你的玉米西红柿种的怎么样了?”
“好的很,还有,你别转移话题。”每次问道这种正经的事情,他不想回答就会说其他。
严娇娇已经不会上当了。
袁松笑着摸她的头,无奈叹气:“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觉得,圣上好像也没那么满意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