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吃过早膳再去街上吧,小心点,别被人挤到了。”
袁松歪头,在她微微突起的腹部上贴了贴:“儿子,爹走了。”
严娇娇撇嘴,低声嘟囔:“重男轻女。”伸手推开他脑袋。
“行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家明哥给定了包厢,我就在二楼不动,你到时候记得抬头看我,我给你扔花,扔朵最好看的,最红的。”
她特意卖了一篮子呢。
袁松哼了哼,别给他留个篮子就行。
天已经亮了,王家明送他到巷口,严娇娇也起身,吃了饭一群人去了王家明定好的包厢。
这包厢可不好定,今天京城轰动,这条街被挤的水泄不通,袁母庆幸:“人可真多,幸好我们来的早。”
不然怕是人都挤不进来。
前面传来锣声,有经验的人道:“来了来了。”
众人伸头去看,不远处打马走来三人,为首的一人头发花白,不过丝毫不掩饰他的春风得意。
但大家看的最多的还是旁边的探花郎,果然风流少年,忽然觉得,春风得意马蹄疾就是为他量身形容的。
街道两旁响起惊呼声,手帕、香囊、鲜花纷纷如雨落,全朝着英俊的探花郎去了。
看来圣上也不是全喜欢年龄大,稳重的,他也还是知道百姓们想看什么,漂亮少年这不就安排上了!
严娇娇也很激动,探出手,疯狂地把花篮了的花朵扔出去:“探花郎,真帅!”
王家明不忍看,袁母一脸笑,还对儿媳眼光表示赞同。
严娇娇眼睛跟着人家探花郎走了,全然没有留意探花郎马后那个男人,眼光冷的下人。
等严娇娇反应过来,队伍都走了一半了,袁松瘫着一张脸,任花朵香囊打在身上,偶尔偏过头。
旁边有女子低声问同伴:“这是传胪吧,长得还挺好的,也不知道有没婚配?”
严娇娇看着空无一朵的花篮,只觉得糟糕。
回去路上,她偷偷捡了两朵最好看的花,可惜被人踩了一点,稍微有些瑕疵。
她用清水养了养,等到袁松参加完恩荣宴回来就能看到绽放耀眼的花。
袁松果然第一眼就看到了花,第一想法就是她捡来的。
小骗子,说什么去看他,给他扔花,结果两只眼睛恨不得粘在人家探花郎身上了!
他伸手,就要把她摇醒,可她睡的香甜,胸口微微起伏,视线往下,露出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