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什么大活动吗?”庙会?但大多不都是月初吗?
何况这虽然开春,花也没有开,踏春也早了点。
袁松显然知道,但明显不肯说,严娇娇逼问手段无用,求又拉不下面子。
直到几日后,和梁家人去潭柘寺上香,这才听梁太太说了原委。
这些都是待嫁姑娘,是想从这科新进士中选女婿的。
榜下捉婿由来就有,前朝时更是盛行,听说真有人守在榜下,见有人说中了中了就绑走,是否有家室回去再商量。
都是富豪商贾才行此粗糙事情,如今到了本朝倒要雅致很多,先是打听人才,之后安排自家姑娘去相看,看对眼了,也不急着定下,等出了榜,双喜临门。
若是没中,那自然是当没见过,又实在是相中人品的,倒可以赌一把来年。
严娇娇被梁太太这么一说,也想起了这事。
不但商贾之家盯上了这些新科进士,就连大户人家也一样暗中留意合适的女婿人选。
书中就提过,袁松就是高中后被自家座师看中招了女婿,这也算是榜下捉婿了吧。
也不知道这次……他看上没有,不过也不急,榜都还没放,他那位恩师应该还锁在贡院里。
梁老太太也笑着开口:“可不是,要我说,那些人做事也太不讲究了,竟还有人打听到我们家门上,说什么只是定了婚事,又没有成婚,许了一堆好处出来,把儿女婚事当成买卖来谈来,也不管别人有没有家室,定没定人家?”
她提醒着严娇娇:“这些人最是势力,你也留意着点,若是有人打听到你家门口。立时打了出去,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家女儿嫁不出去了,尽干些缺德的事情,把人家好好地原配夫妻给拆散了,你说这是人吗?家里苦熬了这么多年,眼看男人出息了,转头换新妻。”
严娇娇点头,可不是嘛,就不是人,袁松不是人。
他不但休妻,还下死手报复呢!
她摸了摸肚子,心里冷笑,有心放他去攀高枝他不肯,现在想后悔都晚了,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让位,绝无可能!
他这辈子都别想给孩子找后娘,除非……除非把孩子给自己。
回去路上,严娇娇试探说起这事,问他可听说过。
袁松没否认:“是听人说起过。”
严娇娇开玩笑问他:“那有没有人打听你?”
他好歹是常州府解元,也算是潜力股吧。
袁松听到她这么问,似笑非笑看她:“你这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