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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可能因为睡了一觉,食欲也回来了,连吃了两大碗。
吃完后,他又拉着严娇娇去补眠了,就这么睡了一天,可苦了某人。
她一天的觉都睡完了,晚上别想睡了。
可袁松原本也就没准备让她睡。
“你轻点……”
严娇娇怀孕后格外的娇气,动这也不行,碰那也不爽,袁松颇有些无从下手。
“你不会考试的时候脑子里都装这玩意吧……”
袁松捂住她的嘴,把手拉下,轻笑出声:“那倒不至于,我下车的时候惦记上的。”
帘子掀开,抬头就见她俏生生地对着自己笑,手里提着一盏灯,风吹过她的衣角,她就好像一大团火炭就这么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要不是实在有心无力,他都等不到今夜。
考完第五日了,严娇娇终于想起问他考得如何了?
“还行。”
她摸不准这是谦虚还是自信之言。
“还有十天就要放榜了吧?”她问道。
“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是,但有时候也会晚上几天。”
袁松考过了就没放在心上了,不是带她出去走走,就是在家里看书,看着很是稳得住。
梁绍明偶尔会来找他说说话,但他也忙,一边忙着准备殿试,一边还要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
今天他来是邀袁松一起去看夏友文的,从贡院出来,夏友文大病了一场,听说这些日子好了一些,梁绍明一个人不敢上门,便来叫袁松。
严娇娇偷笑,梁绍明有些不好意思:“主要夏大人太威严了,我有些害怕。”
他父亲已经算得上是不苟言笑了,夏家叔父有过之无不及。
何况夏家叔父是东宫红人,他梁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却是在太常寺这个清贵衙门,他贸然上门,就怕被误会要往东宫靠。
他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