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了吗?”看到袁松手中抱的罐子,眼睛发亮,立刻打开拿出一颗塞进嘴里,一脸满足。
“就是这个,真好吃。”
袁松看她没穿鞋,吓的把罐子扔到一旁,把她抱起:“怎么不穿鞋,万一冻到了如何是好?”
坐船最怕的就是生病。
严娇娇做了个鬼脸,把脚放到被子里:“我太急了嘛,下次知道了。”
袁松见她一颗接一颗吃,立刻提醒她少吃点。
“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吃太多,免得伤了脾胃。”又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还想吐。
严娇娇摇头:“就是胸口不舒服,其他还好,放心吧,我能坚持!”
就几天了,大不了她天天睡觉,不起来。
袁松哪里能放心的起来,手轻轻地替她拍背,第一次有些后悔,后悔让她跟着自己受苦。
“良心发现啊!”严娇娇调侃他。
袁松苦笑,给她端来热水:“我是怕自己照顾不好你呢。”
严娇娇冷哼,谁要他照顾,而且她也不需要好不好?
又经过五六日,他们终于到了通州,那罐子酸杏也是彻底告罄。
下船时严娇娇腿都是软的,袁松半扶半抱把她弄下船的。
严娇娇觉得大失颜面,强行为自己挽尊:“我歇一歇就好了,我这是坐船太久了,下次我不坐船了。”
袁松笑着点头,附和的模样:“你说的对。”
怎么听出了一股敷衍的味道,严娇娇心有不满,但一时就找不到茬。
夏友文带着书童过来了,先问候严娇娇:“嫂夫人觉得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要不要歇一晚,明日再往京城走。”
严娇娇正要说她能坚持,袁松抢先开口了:“我们歇一晚吧。”
“明日我们找两辆好一点马车。”
夏友文听到松口气,其实他也觉得有些累,但若是袁松说继续赶路,他也是能坚持坚持的。
当即就高兴对书童道:“那你去回车把式吧,明日我们再走,让他给我们找两辆好一点马车,别那么颠簸。”
书童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后面跟着车把式。
“老爷,这一路去京城都是官道,路好走,不怎么颠簸。”若是要租个好一点马车,那价格可就翻一倍了,若真是为了不颠簸,就没必要花费这冤枉钱。
京城官道和别处那是不一样的,没有坑坑洼洼,一路平整,车把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