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袁松一个人,倒是可以去住同乡会馆,但带着严娇娇一起,就不太合适了,毕竟不怎么方便。
两人之前就讨论过,会试一般都要历时五个月这是最少的,加上他们还提早来了,起码要在京城待上半年,住客店肯定是不划算的,不如租房。
他们在客店门口停下,夏友文下车和他们告别,他的叔父在京城做官,住在内城,此次他便是借住在叔父家中。
若是自己家,他倒是能开口邀请袁松夫妻一起前往,但因为他也是借住,便实在有些不方便。
他带着几分歉意,互留了地址,约定好,等袁松他们找到了房子,一定要给他带信。
“到时候我来看你们。”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视袁松已为至交好友。
袁松笑了:“一定。”
入住客店后,严娇娇和人打听过,南城虽然是外城,但其实距离贡院并不远,所以大多数举子都会选在外城生活。
“要不我们就在附近租个房子好了?”外城管的并没有严,她还可以做点小生意
听到袁松说好,她拉着人便要去找牙人帮忙找房。
客店掌柜介绍了个比较靠谱的牙人,她想先去见见,但袁松却拉着她进了医馆。
严娇娇有些抗拒:“我又没病。”
她就是晕船,今天已经好多了。
“你早上又吐了。”
严娇娇狡辩:“那我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在船上,但今天我都能吃很多饭了,吃完也没有吐,我的精神可好了,一点都不觉得累。”
袁松拉着她的手不放,还是那句话:“让大夫看看。”
有没有问题,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严娇娇从小就不爱去医院,骨子里抗拒看医生,以前怕打针,现在怕吃药,特别是这些苦哈哈的中药。
有袁松盯着,她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了上去,把脉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夫,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皱着眉头让严娇娇换只手。
弄的她心里发毛,怎么看这个样子,好似真有什么大毛病不成。
她想到原主不明不白没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有病,但为什么自己醒过来后并没有发作过。
“大夫,我的病很严重吗?”严娇娇声音有些抖。
袁松也有些紧张:“大夫如何?”
老大夫可能意识到自己太严肃了,吓到这对年轻夫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