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夏友文听说她吐的厉害,便让人送了一份鱼粥来,盖因他身子弱,寻常干粮他吃多了不克化,所以他的书童早早就和船家说好,每日给他们家公子煮一些吃食,他们另外价钱。
袁松听说后,也拿钱让船家多做一些,严娇娇这个样子,吃不下东西可不行。
两人回到房间不久,船工就提着一个食盒敲响了门。
份量够两个人吃的,但袁松想她难得进食,便把另一份也留着,等过一两个时辰热热再给她吃。
谁知这份鱼粥竟惹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够热,严娇娇非说闻到很浓的鱼腥味,当即就吐了,连早间吃的也一起吐了。
袁松真是急的手足无措,偏偏怎么都止不了吐,要不是船在河中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都想游到岸边请大夫了。
一位在甲板上吹风的老妇人,看严娇娇吐的实在难受,便把自己零嘴送了一些给她。
“都是自家做的,给你压压味道。”老妇人一番好心,严娇娇抱着试试心态尝了一颗。
是酸杏,当即酸的她直皱眉,袁松见了也顾不上老妇人还在,急急催她快吐出来。
谁知严娇娇又吃了一颗,对袁松道:“其实也就是刚开始酸,现在吃着还带点甜。”
而且她还真不想吐了。
“谢谢您!”
老妇人见她不嫌弃,笑着摆摆手,回了房。
袁松见她连着吃了好几颗,有些惊奇:“真这么好吃。”
严娇娇点头:“好吃啊!”
当天晚上,他让厨房做的白粥,什么都没放,严娇娇这才没说腥,但她喝碗粥,又把剩余的几颗酸杏全给吃了。
到了第二天,她就不得劲了,嘴里馋的厉害,想到那好吃的酸杏,就直流口水,忍到半夜,实在忍不住了,推醒了袁松。
“我饿了!”
袁松惊喜,立刻掏出准备的干粮,谁知她只吃了几口,又吃不下了。
可分明样子是很馋的。
“你想吃什么?”袁松问她,不是很复杂的他可以让船家帮着做,多给点钱就是了。
严娇娇有些委屈地看他:“我想吃酸杏。”
都快要想哭了!
袁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穿衣服:“我去找那位老太太。”
既然是她自家做的,应该带了不少,他去求去买!
袁松出了船舱,先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