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连摇头否认:“我没听到,我……我刚睡觉呢!”
没听到怎么要饶命。
袁松也忍俊不禁,这真是天大的乌龙,他让严娇娇站好,过去扶起倒地的举子。
“年兄误会了,这位是我内人,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刚刚是说笑呢,内子爱看些话本子……你别误会。”
那位举子半信半疑,偷偷去看严娇娇,严娇娇还在笑,抱着树大笑,袁松无奈。
又有些尴尬,偏偏也就是今日,他附和着陪她玩笑一二,就被人给听到了,还给误会了。
为了释去疑心,他只能也亮明身份。
听到他也是去参加春闱的举子,那位明显松口气。
他有些不好意思:“让年兄见笑了,我……我胆子有些小。”
见识到了,严娇娇忍笑,在袁松的利眼下,过来给这位胆小的举人老爷赔不是。
“不好意思,我前些天刚看了一本读书人勇闯土匪窝的故事。”这场景看着合适,就即兴来了一段,不想袁松还挺配合。
谁知道竟被躲在一旁偷听的人当真了。
举子掩起衣袖,非常不好意思,躬身还礼,又对两人介绍自己:“在下姓夏,字有明,江陵人士。”
“夏兄,真是对不住,内子顽劣,让你受惊了。”
夏友文摸着额头,尴尬的笑:“不怪嫂夫人,是我想偏了。”也怪他话本子看多了,真以为遇上心狠手辣的雌雄大盗了。
“夏兄一个人来的吗?”看他脸色有些不太好,气息也比较弱,应该是有不足之症。
夏友文笑着点头:“我听说这庙有些年头,后山有方石崖,在青石镇落脚的文人举子在那留下不少摹刻,我想着去看看,可惜身子不争气。”
本来临时约了伴的,但他走得太慢了,渐渐就落后了。
严娇娇便邀请他一起走:“反正我也走的不快,一起作伴,大家还能说说话,这样会觉得这台阶好爬一些。”
夏友文也没有拒绝,露出腼腆的笑容:“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概爬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终于到了,不过只是到了古庙大门,距离夏友文说的石刻还有一段山要爬。
夏友文一听,顿时打了退堂鼓。
这爬上来都要他半条命了,当即表示不去了。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在去。”
他本就没把握今年一朝高中,也许三年后等他身体好一点,再来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