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北往,好东西也不少,吃河鲜倒是比以前方便多了,严娇娇每天拉着袁松去码头买水货,为什么要拉着他去呢,主要是让他向渔民们学习下怎么做。
严娇娇怕自己传达的不够详细,万一做坏了多划不来。
“不是说来侍候我的吗?”
严娇娇一听瞪了眼:“你再说一遍。”
袁松利索地换了说法:“照顾……”
严娇娇哼唧两声,转身上上下下打量他几眼,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跟码头上的挑夫一样。
努力压住嘴角,憋笑:“你现在不挺好的,生病的人要多锻炼。”
袁松换了只手,笑着摇头:“你可真心疼我。”
天不好,大家只能猫在屋里,等太阳一出来,大家再也窝不住了。
房主夫妇知道他们年轻人爱动,又看袁松是读书人,特意推荐了城外的古庙。
“那里的菩萨最灵了,我儿子每次出船,我都会去求一个平安符,这么多年都是平平安安的,我们镇上的人最爱去那。”
“你们也去求一个,来年定能高中。”
严娇娇倒是很感兴趣,终于可以换个新地方逛了。
寺庙在半山腰,只有一条青石阶能上去,严娇娇才爬了小一半路就不行了。
袁松嘲笑她:“我就说该锻炼的是你吧。”
严娇娇喘着粗气,甩着眼刀子。
和他们一起爬山的人早就不见了人影,路上只有他们。
袁松微微蹲下身子,示意她趴上来:“我背你吧。”
她倒是心动,不过……就是怕被人看见,有些影响不好。
袁松看破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没人,这个点人家都去吃斋饭了。”
严娇娇整个人就扑了上去:“哎呀,万一让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她会不会生气啊。”
袁松抬头,顺着她的话胡扯下去:“不会,她最是贤惠了,说不得夸我急公好义,救人于危难。”
真会给自己贴金,严娇娇手勒紧了他脖子:“可是我男人心眼小,他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把你大卸八块。”
“那怎么办?”
袁松知道她爱玩,也乐的继续逗趣。
严娇娇调戏地摸了一下他的脸蛋:“那当然是跑快一点啊!别让人看到。你把人家拐了来,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这几句话说的怪模怪样,袁松听了只想笑,轻轻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