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
熟悉的语调,声音带着嘶哑,才说了一句话,吸了冷气,身后的人又咳了起来。
严娇娇来不及转头,就被人一把抱进了怀中。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一句话,比袁松先到的,是他身上清冷的味道。
“袁松……你……真的是你吗!”
袁松要开口,又咳了起来,严娇娇顾不上问话了,连忙给他拍背。
严娇娇跟着袁松回到他的住处,临时租的房子,不大,但清净,房主是一对老夫妻,唯一的儿子在外跑船,他们住不了这么大的屋子,就把一般租出去了。
院子从中间隔开,两边互不打搅。
“你动作够快的。”
严娇娇打量着住处,都租了房子,难道他准备在这里长住,不准备进京了。
袁松拉着她的手进屋,准备给她烧火取暖。
“总的把病治好,我是准备年节过后再走的,你怎么来了?”
他总算想起问这个了。
严娇娇坐在床上,双手撑在两边,脚了晃来晃去,找到袁松了,心头也去了一块大石。
如今看他好好的,除了有一点咳嗽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要从你的那封信说起……”
袁松抬头:“我没有写过信。”
今天是他第一次写信,准备托人带回家,也是怕他们担心。
严娇娇愣了一下,笑了:“看来是你好朋友做的好事了。”
她低头问他:“若我说你的好友不是好人,要害你,你信不信?”
袁松闻言,只是瞥了她一眼,手上动作不停,轻轻扇风,让火势更旺些。
“他做什么了?”
这幅淡定的语气,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你下船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
火大起来了,他加了几块炭,把火盆搬的进一些,然后过来挨着严娇娇坐,顺势就把她搂紧怀里。
“说正经事呢!”严娇娇要挣脱。
他摸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玩,嘴上道:“你别动,还听不听了。”
严娇娇不动了,就窝在他的怀里等他说,可等了半天,他屁都没放,骗人呢!
刚好抬头,袁松笑了。
“你继续说,我都写了什么。”
不早说,严娇娇给了他一个白眼,从他怀中挣脱,非常自在地脱掉靴子,把脚放出来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