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捏紧了拳头,看向虚弱的袁母,不肯妥协:“娘,今天这事不能随便算了。”
戚云下毒,是奔着人命来的。
而且……她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
她想茬了,以为戚云是恨自己,可刚刚一句话点醒了她。
戚云觉得自己处处不如她,她要毁的是袁松!
这是一条连环毒计,袁松病了,若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妻子与人通奸,被婆母撞个正着,还把人给气死了,他得知消息会如何?
这种事情,传出去都是个大丑闻,袁松毁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何况袁母死了,按照礼法,他得守孝三年,参加不了今年的春闱。
她这么做,潘子华知道吗?
是她自己自作主张还是两人商量好的,袁松如今是和潘子华通行,坐的还是戚家联系的船,万一他们起了歹念……
严娇娇转身问大夫:“查的出是什么毒物吗?”
若是有物证,说不定还能有抓住戚云的机会。
大夫摇头:“有点像马钱子,但它份量很小,一般情况下不会致命……”
严娇娇知道他还有后话:“你继续说。”
“但老太太特殊,她长途跋涉而来,心情焦虑,若是受到刺激,毒性会加倍发作,乍然看起来,会像是受不了刺激,气急而亡。”
严娇娇庆幸,庆幸她发现家柱异常时就做了安排,不然袁母见到屋里有个男人,情绪激动之下,还真有可能被气死。
“但这只是我的猜测……”
严娇娇泄气,那也就是没证据了,刚刚说去告官,不过是吓唬戚云而已,告官怎么告,饭是两个人一起吃的,问题只可能出在那盅汤上。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汤盅只怕早就处理了,没有了证据,长贵是戚家下人,说什么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至于家柱……戚云不过说了几句是是而非的话,完全可以推脱是他自己想多了,所以买了药想要霸王硬上弓。
不但牵连不到人家,家柱也落不了一个好,而且自己也会惹上一身臊。
没有人会相信她能安然脱身的,只要牵扯到这种男女之事,世人总喜欢恶意揣测。
不过这个仇,这口气她是怎么都要还回去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忌惮袁松,但……知道她怕什么就好了。
这么不想袁松参加明年的春试,是担心他压过潘子华吗?
严娇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