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一个下午,想到天黑,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家大小姐了,她非得弄这么个局来整我,对她有什么好处,除了看个热闹,她能落什么好?”
长贵冷汗直流,有些不敢看她。
严娇娇脸阴沉的能滴出水,喝斥道:“你回去告诉戚云,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跟她一样婚内与人通奸的,滚!”
袁母靠着门框,听了半天,总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就说怎么非要带自己来客店,原来安着这么个坏心。
那儿子到底出没出事,还是他们故意要把自己弄来抓奸的!
袁母越想越觉得憋的慌,透不过气来了,她伸手叫着严娇娇的名字。
严娇娇发现袁母脸色煞白,双唇发紫,突然脑子就懵了,想到了书里她被气死的场景,立刻跑过去抱住她。
“娘,都是假的,别人故意设的计,你别气……”严娇娇给她拍背顺其。
袁母摇头:“我知道……”她没气,她当然知道儿媳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看到真有男人在屋里,她也不会生气的。
“我有些透不过气,松哥……”她声音很低,气息竟有些弱了。
严娇娇觉得不对,袁母不是书里那般重病缠身,这几年她的身子调养的不错,就算是被气到了也不可能这样。
她是被戚家的人带来的……
“站住!”
长贵脚步停住了。
严娇娇厉声喝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长贵也被袁母吓着了,连连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干。”
“过来帮忙。”她大声叫他来抬人。
长贵来时赶的是马车,倒是方便了严娇娇,她把袁母抬下楼,掌柜和小二看到,连忙过来帮忙。
“去安仁堂。”
叶掌柜刚要睡就被人吵醒了,听到是严娇娇来看病,他长长叹了口气:“她这是犯小人了吗?一天来几次!”
嘴里抱怨着,手上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他妻子过来帮他穿鞋。
“人家有急事,你这张嘴真不让人喜欢。”
叶掌柜到的时候,袁母正在被灌药催吐,一旁大夫还在行针。
“怎么回事?”
大夫道:“有些像中毒了。”
一旁的长贵听着这话,瞬间瘫到在地,不停磕头求饶:“严娘子真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干的,我们家娘子只让我去接人,接到了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