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太困了,脑子一团浆糊,最开始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看到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突然就清醒了。
“滚!”她没好气!
“我很好,只有你这种龌蹉下流的人才憋不住!”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掏出枕头,狠狠压在他脸上,想把他那双眼睛挖了,顺便捂死他!
袁松挣扎两下就不动了,严娇娇怕意外松了手,谁知道下一刻就被偷袭了。
袁松把她拖进怀里,用力抱住,像要嵌进骨子里,严娇娇勒的疼,拼命打他的手。
袁松凑进她耳后,猛吸一口气,又喷出一团火,烧的严娇娇浑身一颤。
“你……你别乱来,我没同意。”声音不稳,但也不敢动了。
袁松轻笑又带着几分无奈,闷闷道:“我知道,我就抱一下,要等你忍不住嘛,我知道,我等。”
“你忍不住了我那么配合你,我忍不住了你也得给我点好处吧,我就抱抱,不动你!”
他的话严娇娇一个字都不信,这双手就没老实,但她还真不敢动,怕动一下他说自己同意了!
鬼他娘的配合,明明是她心软救他,现在想想,当时就该憋死他!
一连几个晚上,严娇娇都被抱的死紧,还要抽出心神防着他,以至于她都没睡好,天天跟被妖怪吸干了阳气一样,萎靡不振。
袁母都看不过去了,悄悄提醒儿子,要心疼心疼媳妇。
有时候被缠的太厉害,严娇娇甚至都起过破罐破摔的想法。
得想个法子摆脱他,法子还没想出来呢,阵地就先失手了,那是一个下雪日子,因为是第一场雪,她太高兴了,出去玩了半个时辰,脚冻的太厉害,被他抱在怀里暖,顺便按摩按摩。
按着按着手就往上了,也怪她自己,心智不坚定,一不小心就被勾引了。
为了能吃到手,袁松无所不用其极,严娇娇真是重新认识了他的无耻和没脸没皮,没下限!
有一就有二,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袁松。
严娇娇总觉得自己会死在他手里,他就跟饿了几年的狼一样,见肉就疯,晚上眼睛都发绿光。
得想个法子摆脱他!
很快机会就来了,潘子华来访,是约袁松进京去的。
“我岳父刚好认识船家,我们搭他的船进京,顺风顺水,今年的天看着比往年都冷,万一冻上了,年后怕是不好走,还不如提前进京,到了京城有时间,我们也可以多和其他学子交流交流,顺便拜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