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笑容莫测:“就是那么炖的,没什么诀窍,放了根山参。”
但晚上,两人依旧睡不着,甚至情况比昨夜更严重了。
严娇娇噌地坐起,转头看袁松:“我觉得我们被做局了。”
她就说怎么娘都不让小山和爹喝,还以为是心疼他们不能经常吃到,她重重地捶床,防备了鹿肉,忘了防备娘亲了。
她怎么给忘了,严母说过要去给她抓生孩子的药呢,怎么可能因为她反对,就不弄了!
天真了!
她呼吸有些急促,脸热的很,用手背探了探,有些热的吓人。
立刻起身喝水,冰凉的水下肚,真是舒服多了,她转身看向弓成一团的袁松,目光有些怜悯。
自己都这样了,想必他更难受吧。
她倒了一杯水给他,语气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明天你就回去吧。”
在这样下去,怕他会死在这里,爆体而亡,死的不体面吧。
袁松满头大汗,伸手接水,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很烫!
“你没事吧。”
袁松咬牙,一口喝了下去,又让严娇娇倒了一杯:“我没事,你先睡吧。”
等稍微平息,他掀被下床,开门出去了。
严娇娇大概能猜到他干啥去了,应该是降温吧。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回来,带着一身冷气,但躺下没多久,冷气就散了。
严娇娇转身看他:“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袁松闭眼忍耐:“你别跟我说话。”他怕他忍不住。
要不是听到严父屋子里有起夜的动静,他也不会回屋。
“要不……”严娇娇咽了下喉咙,把手试探地放到了他的手臂上。
袁松瞬间睁眼,直勾勾盯着她,就好像盯上了猎物一般。
严娇娇干咽喉咙,扯出一丝笑:“我忍不住了。”
食髓知味,要是以前她肯定能忍,但现在不行了,她体验过一次那感觉,就有些忘不掉了,何况睡一次和睡两次也没什么区别啊。
反正和离后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清白的,那干脆不要吃亏好了!
她勾了勾他的手,袁松喉头滚动,手上汗毛立起。
都这么说了,还等什么呢,袁松也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之前不过是怕她又生气,所以强忍住罢了。
“约定不变啊,就这一晚……”
袁松不爱听这个,堵住她的嘴。
有一晚就能有两晚,袁松